「哦。」
只聽「滋」一聲。
陸謙警覺:「你幹什麼?」
「開鎖啊。」秦聞州嘟囔,輕車熟路地電糊了鎖芯,摘下來一丟,「好了。」
「這是祝哥的東西,」陸謙撿起來,「你完了。」
「我完了。」alpha重複,「我的人生在剛剛裴灼說『離我遠點』的時候就已經完了,不需要反覆提醒。」
「你的腦子裡除了薄荷味還有別的東西嗎?」
「當然有。」
陸謙肅然起敬,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安全屋被襲擊,老大下落不明,我得協助祝哥把人找回來。」秦聞州繼續變成一灘,嘰嘰歪歪,「上面的人根本不管老大的死活,我偷偷查過,他們根本沒給老大發退休金,還封存了很多相關的資料檔案,我懷疑老大突然退休不單純是因為腺體受傷……」
他頓了一下,轉頭看向震驚的陸謙,突然一把扯過對方的外套把臉埋進去,畫風一轉,淒淒切切地嗚咽起來:「陸謙,五分鐘前裴灼是不是說了『離我遠點』,是不是?我的人生已經完了!完蛋了!」
陸謙:「?」
陸謙震撼:「不是,你誰?」
「世界上最棒的alpha。」秦聞州抬頭,捋了一把額前的碎發,「等著,我會在天黑之前把男朋友追回來。」
「……」
另一輛車上。
裴灼規矩地繫著安全帶,雙肩包放在胸前,眼睛直視前方。
相較之下,祝風停的姿勢就要放鬆許多,岔開腿靠在后座上,自然而然地審視著這位不明實驗體。
非常標準的omega長相,黑髮柔軟地貼在耳朵旁,乖巧且沒有攻擊性。
omega實驗體性格溫順,收容起來比alpha和beta都要容易,但流出概率比另外兩個性別要低很多,後期病變率也會高一點,往往沒幾年就會突然死掉,或許這就是楚夭退休後還在外面撿人的原因之一……
審視的目光赤乂裸而直白,沒有半點掩飾。
裴灼注意到有一股十分強勢的視線在身上刺撓,微微轉動了一下眼珠,冷冷地瞥過去:「看什麼看?沒見過omega?」
祝風停:「……」
他收回剛才「乖巧」的判斷。
「你和秦聞州什麼關係?」
「前男友。」
這個答案不算太意外。
祝風停挑了一下眉,目光意味深長地掠過omega後頸上的牙印,從車載飲料箱裡取出一瓶水遞過去:「剛剛做完臨時標記的前男友?」
裴灼又瞥了他一眼,沒接:「是永久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