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都是給你花的……老婆,頭抬起來一點。」秦聞州給他戴上頸圈,順便蹭了點信息素回來,「可能因為你和老大認識吧。」
在omega的認知里,一切不合理只要貼上「楚哥」兩個字就會變得合理起來。
他沒再追問,垂下眸子,才想起剛剛好像沒注意頸圈的顏色。
「你給我戴的什麼顏色?」
「黑色。」
「……」
「怎麼了,」秦聞州敏銳地注意到了他的小情緒,「你喜歡原來的粉紅色嗎?」
「沒有。」omega的嘴角繃緊,否認道,「你才喜歡粉紅色。」
「你就是喜歡粉紅色。」alpha美滋滋地舉起手,「送我的光腦也是粉的……唔噗!」
「閉嘴。」
秦聞州揉揉鼻子,把枕頭放回去,不在意地繼續蹲下來幫omega穿鞋:「祝哥還給你走了收容程序,等你出院,就能去執行部大樓里上課了。結業以後你可以選擇留在龍鱗,每個月都有工資拿,還有五險一金。」
以後。
裴灼自動忽略了那些聽不懂的陌生名詞,目光微微閃爍,須臾,假裝不經意地問道:「你之前拿回來的化驗單結果怎麼樣?」
「沒問題。醫生說最好再去專業機構檢查一下,到時候我帶你去龍鱗的實驗室,入職體檢是免費的。」
「……嗯。」
穿戴完畢,alpha牽住omega的手,又給他捋了一下睡得翹起來的頭髮,出門了。
「為什麼要牽手?」雖然對發情期、易感期以及標記沒什麼羞恥感,但不知為什麼,這樣簡簡單單的情侶行為卻讓裴灼覺得臉皮發熱,幾次想抽回來都以失敗告終,只能稍微躲在alpha後面一點的位置,「我自己能走。」
「因為我在登記表上填的關係是配偶,」alpha小聲回答,「配偶就應該手牽著手走路。」
「……」
幾分鐘後,兩人抵達三樓。
黑漆漆一片,只有咖啡店還亮著燈。
「已經晚上十點了。」alpha恍然,猶豫了一下,回頭問道,「要喝咖啡嗎?」
「不喝。」裴灼對太苦的東西沒有興趣。
「栗子塔呢?」
「不吃。」裴灼對太甜的東西也沒有興趣。
停頓片刻,omega狐疑地望向他:「你怎麼知道我點過咖啡和栗子塔?」
「……」
「你果然監視過我。」問題變得嚴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