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不安的心突然被接住,裴灼呆呆地看著他,好像有點聽不明白他的話,又擔心是自己聽岔了。
「你……說什麼?」
秦聞州伸手搭住omega的肩膀,又感覺好像不太夠,想了想,抓起他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平時極少會被觸碰的後頸腺體上,順勢一低頭吻住了他。
夜風一點也不涼爽,至少裴灼不覺得,因為alpha黏糊糊地親來親去還不夠,又咬住了自己耳垂上的小痣,舌尖不輕不重地擦過,滾燙一片。
「001很貪心,想得到027全部的喜歡,五年,十年……不在乎要花多少時間。所以裴灼,你願不願意讓我一直陪在身邊?」
……
可是027哪裡還有五年十年。裴灼閉上眼睛想,一邊急切地回應著對方的吻,嘴唇、牙齒、舌尖,想在每一寸地方留下自己的薄荷味。
Alpha腺體的休眠期過了,黑巧克力味又強勢地覆上來,天台上的風熱得近乎凝固,遠處傳來一兩聲零星的鳴笛,劃破寂靜夜色。
須臾,嘴唇微微分開。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裴灼呼吸有點亂,臉頰掛著汗,黑亮的眼眸里全是隱秘的渴望,像忽閃的火苗。
「什麼日子?」秦聞州嗅著他髮絲間薄薄的汗味,吻過額角,又慢慢下滑,用嘴唇貼了貼泛著紅暈的眼尾,蠻不講理地蹭走了對方所有的信息素,再沾上自己的,「求婚的日子嗎?可是我還沒來得及準備戒指……人類求婚都會有這個。」
裴灼抵住他的胸口,不讓他再亂親,仰起頭,單手摸索著解開腺體保護圈。
頸圈「吧嗒」掉在地上,滾遠了。
「今天是我的發情期,」omega睨著他,片刻之後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目眩神迷的笑,「你知道該做什麼吧?」
Alpha頓了頓,須臾低頭,嗓音全啞了。
「……寶貝。」
……
…………
高級單人病房的安排相當有先見之明。
至少在第二天omega保護協會上班之前,一切都還十分地完美。
裴灼醒來的時候,窗簾昏暗地半拉著,渾身有一點酸,被子裡全是黑巧克力的味道。
他摸索著往旁邊撈了撈,反而被一把撈進了懷裡。
「早上好,老婆。」alpha貼著自己咕嘰,「昨天你解開腺體保護圈的樣子真帥。」
裴灼懶洋洋地從鼻腔里哼了一聲。
昨夜秦聞州做得並不過分,甚至是非常小心地顧及著omega的身體狀況,但電刑留下的淤痕到處都是,實在很難避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