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人說話是吧？」李雯冷臉掃視一周，一眼望去大部分人都把頭埋得死死的，生怕對上她銳利的目光。
但唯有一個人沒低頭，那就是江許。
李雯向他投去凌冽的目光，下巴微抬，冷聲問道：「江許，你對團綜有什麼意見嗎？」
江許抱臂靠牆，跟她面對面，並沒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公司現在突然提議要錄製團綜，是不是因為找到了新的熱度？」
李雯沉默不語。
見她這樣，江許瞭然，冷笑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找到的那個新熱度應該是思思吧？」
他話音剛落，霎時間剛才所有埋著頭的成員紛紛扭頭看向他。
李雯皺了一下眉頭，「你有意見？」
「我當然有意見，」江許覺著好笑，語氣變冷，「shadow的團綜跟思思有什麼關係？讓思思來陪你們錄綜藝博眼球、蹭熱度，門兒都沒有。」
李雯嘆口氣，無奈道：「這是公司高層的決定……」
江許打斷她的話，語氣不容置喙，「我說了，我不同意。」
李雯嚴肅道：「這個團綜對你們而言百利無一害，既能賺錢又能提升曝光度，你有什麼不同意的？」
「雯姐，你說錯了吧？」江許後背離開牆，上前一步，「是對公司百利而無一害，而不是對我們，我不可能也絕不會讓思思成為你們賺錢的工具。」
李雯神情嚴峻，還想開口再勸，但江許根本沒給她出聲的機會。
江許掃視了一圈，「況且，我相信在場的各位也不想錄這個需要裝虛偽的團綜吧？」
聞言，顧一嘯挑了一下眉，無聲地表示贊同。
徐雲樂頭依舊低低地埋著，但手伸到李雯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朝江許比了個大拇指。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像是被冷氣流裹挾一般，寒氣四溢，冷得快要結冰。
寂靜許久後，李雯默默開口，問道：「你們都是這個意思？都不想錄？」
回答她的依舊是一片沉默，沒人同意也沒人拒絕。
見狀，李雯大概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再這樣為難下去只怕會鬧得不愉快，得不償失。
「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我找你們來不止為這一件事，還有另一件事。」
李雯一邊操作著電腦，一邊說道：「新專輯主打曲的MV一會兒就要發布了，記得轉發宣傳，還有就是……惡評差評都無法避免，平常心對待就好，別被網上的言論影響心態。」
說完，眾人紛紛走出辦公室，期間毫無交流，如同陌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