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許皺眉,「宋圓,你是完全不管我的死活啊?我如果真這麼說了,人家只會以為我腦子出問題了。」
他和易辭話都沒說過幾句,手沒牽過,嘴沒親過,床也沒上過,怎麼可能平白無故造出來一個小孩。
更何況,易辭是個alpha,根本就沒有這個生理功能啊?
理論與實踐都不支持,要不是因為有那份親子鑑定,他自己也不信思思會是他未來的兒子。
在沒有證據證明思思就是易辭生的之前,他不可能輕易去找易辭,告訴他,他們其實有一個孩子。
「那怎麼辦啊?」宋圓發愁,「你總不能把思思自己一個人留在車裡吧?」
沉思許久後,江許大概想出一個辦法,「我們下車之前算好時間,儘量不和他碰面。」
宋圓:……
這跟賭有什麼區別?
大約半小時後,司機師傅才把車艱難地從擁擠的道路上開回歌劇院。
從車窗向外望去,歌劇院外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烏烏泱泱一大片人,而易辭那輛黑色保姆車依舊停在歌劇院門口的車位上。
江許坐在車上等了許久,絲毫沒發現易辭有要出來的跡象,「你知不知道他今天來歌劇院幹什麼的?」
宋圓打開手機開始搜索,「好像是來彩排的,網上說他是歌劇導演請來的特邀嘉賓,登台時間大概也就不到十分鐘。」
如果是來彩排的,那估計易辭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
江許不願再等,帶著思思避開人群從側門進入歌劇院。
這一路上暢通無阻,他很快就見到了和節目組對接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把節目組落在這裡的東西交給江許。
江許一拿到東西瞬間就帶著思思往側門走,速度快到要起飛。
可惜天不遂人意,因為正門被易辭的粉絲和湊熱鬧的路人圍得水泄不通,所以劇院送貨的卡車為了安全起見只能停在側門,此刻側門已經被搬運道具的大貨車堵住,側門前的走廊也一改剛才的空闊,已經擺滿五花八門的演出道具。
江許內心掙扎許久,依舊想從側門溜走,他身子還沒轉過去,就聽見剛才跟他交接的工作人員高聲喊他,「那邊正在搬貨,容易傷到人,你從正門走吧,正門雖然車過不去,但人能過去。」
江許動作一頓,苦笑著回他,「行……多謝。」
往前走了兩步後,他又退了回來,找工作人員借了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裝之後,江許整張臉上只有兩隻眼睛露了出來,而思思整張臉全都被帽檐遮住。
江許蹲下來,看了一眼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思思,琢磨著這樣肯定認不出來了吧。
然後他又給宋圓遞上帽子和口罩。宋圓接過,慢慢悠悠戴上,「我說你這麼躲著易辭也不是辦法吧?孩子總有一天會長大,等他再大點他肯定要去找易辭認爹爹,你攔不住的。」
江許驚異地看了一他一眼,然後迅速捂住思思的耳朵,用口型對他說——「孩子還在這兒呢,你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