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圓連連擺手,「這個跟易辭沒關係,是節目組和品牌方商量出來的結果,好像是因為怕其他嘉賓覺著不公平,所以才一人一條廣告。」
原來是這樣,江許瞬間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是那個橫空出世的許你易生cp把易辭給惹怒了,所以才臨時把他給換下去了。
這麼看來,好像易辭對此並不在意。而且既然易辭願意舉薦他作為搭檔,那麼對他的印象也應該是不錯的。再加上易辭還誇過思思可愛,八成以後他們還真能成為和睦相處的一家人。
至於相親相愛、甜甜蜜蜜,他就不奢求了。感情這種東西,還是順其自然為好。
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攝影棚陸陸續續拍了幾組後,終於輪到了江許。
江許早就背熟台詞,和現場的群演對了幾遍戲後,非常順利地完成拍攝,幾乎每條都是一遍過。
拍完後,江許回去的路上正在琢磨著應該如何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去拿一根易辭的頭髮。
思思現在這麼想念爹爹易辭,連睡夢中都在喊他,所以還是要儘快做完親子鑑定,讓父子倆相認。
因為巨大的地位差距,除了年末各大媒體舉辦的大型活動,江許幾乎沒有其他機會見到易辭。錯過這次,下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所以今天就是最好的時機。
親子鑑定迫在眉睫,但江許始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去找易辭要一根頭髮。
總不能告訴易辭真相,說要拿他頭髮去做親子鑑定吧?這也太奇怪了。
思來想去,江許現在能找到的最好的辦法只有趁易辭化妝間裡無人時偷偷潛入,撿一些頭髮去做親子鑑定。
只不過就靠他自己一個人這得撿到猴年馬月。
江許側目把視線鎖定在宋圓身上,宋圓是現在唯一知道內情的人,找他幫忙或許是最好的辦法了。
「一會兒你幫我點忙行嗎?」江許偏頭問道。
宋圓想也不想,一口答應,「都是哥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說吧,要幫什麼忙。」
江許猶豫片刻,「就是……就是幫我撿幾根頭髮。」
宋圓愣住了,「什麼玩意?!頭髮???」
除了他倆周圍再無旁人,江許壓低聲音如實相告,「我想給易辭和思思做一個親子鑑定,需要易辭的頭髮。」
「這樣啊,」宋圓思考一會兒,眉頭皺起開始擔憂,「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不掉頭髮怎麼辦啊?」
江許:……
挺清奇的思路,他還真沒考慮過。
「總不可能一根都不掉吧。」江許覺著他這個假設壓根不成立,就算易辭是頂流大佬,那也算是娛樂圈打工人打工人哪有不掉頭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