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所有人都朝那裡投去目光。
江許認識這牌子,當初徐雲樂為了拍營業照特地花高價淘了一個二手的,還因此天天在他面前哀嚎窮得要吃不起飯了。
他對攝影不感興趣,當時也就沒關心價格如何,不過看徐雲樂那痛徹心扉的樣子估計不便宜。
江許納悶,易辭賣這麼大一堆,是準備開創事業,成立一個個人攝影工作室嗎?
江許忍不住發問:「這是業餘愛好?」
易辭神情微不可查地一變,復又恢復正常,「不是,是整個公司給藝人拍營業照用的。」
這解釋合情合理,江許幾乎沒怎麼思考就信了。
江許今天來著的目的,除了讓思思認爹爹,還有一個就是把演唱會要放的音頻錄下來。
為了商量思思的事,已經過去大半個下午將要日落西山。
再不去錄歌,怕是要來不及了。
五分鐘後,他們來到興陽設備最好的錄音棚錄歌。
晚上八點半,錄歌完畢後,江許帶著思思離開興陽大樓。
臨走時,思思拉著易辭的手,大眼睛裡氤氳著一片水氣,可憐兮兮地問道:「爹爹,如果我想你了,可以用爸爸手機和你聊天嗎?」
易辭俯身揉了揉他像糯米糍的白臉蛋,輕笑著回,「當然可以。」
思思眼睛一亮,激動又問:「那視頻可以嗎?」
易辭挑眉,「也可以。」
三分鐘後,江許被剝奪了手機的使用權,準確來說是思思霸占著手機。
車門才剛關上,思思就立刻找江許要來手機,撒嬌求他打開和易辭的聊天框。
江許目瞪口呆,車才剛開出去五米,這就開始想了?
這麼有行動力?
江許望著抱著手機的思思搖頭苦笑,他到底是怎麼生出來一個這麼粘人的小朋友。
不像他,更不像易辭。
第39章
自從江許帶著思思去找易辭相認以後,思思明顯比以前開朗許多,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用江許的手機和易辭互道晚安。
一開始是江許幫思思打字發的消息,屏幕另一邊的易辭看著江許冷不丁發來的問候語有點受寵若驚。
思考許久後,他都不知道該回些什麼,只回晚安顯得太疏離,但多加任何一個字乃至標點符號都給他一種越界的錯覺。
雖然他倆有一個孩子,但互道晚安是不是有點曖昧了?
而趴在江許胳膊上眼巴巴等著爹爹給自己說晚安的思思遲遲收不到回復,亮閃閃的眼睛逐漸黯淡下去,小聲嘟囔著,「爹爹怎麼還不理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