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我們永遠都不會住在一起,是嗎?」易辭蹙眉,冷冷開口打斷他的話。
江許一怔,才反應過來剛才說的話有歧義,趕緊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未來沒有定數的事最好不要輕易給承諾。」
易辭無聲瞥了思思一眼。
這不就是定數嗎?
車內徹底陷入無盡的沉默,像是有寒氣繚繞冷得人發抖。
宋圓坐在最後一排,聽完他倆的對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路上他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最終打破沉默的是司機告訴他們到地方了。
晚上天涼,思思又在睡覺,江許怕思思著涼感冒,脫下外套圍住他大半個身體,然後一把將思思抱起來,問易辭,「你住哪?我把他放下再走。」
易辭在前面帶路,江許抱著思思大步跟上,宋圓默默走在最後離他們十萬八千里。
到易辭家後,江許進門悄悄觀察了一下環境,是個寬敞的大平層,不過家裡裝修非常簡潔,目之所及甚至都看不見幾件家具,整個家裡說不出的冷清。與其稱作是家,不如說是個臨時居住地。
江許抱著思思站在玄關處,沒再走進一步,「我把思思放哪裡?」
易辭回眸瞧著他倆突然拉開的距離,不知道該說他有分寸還是太冷漠。
易辭想了想,回道:「放我床上吧。」
聞言,江許怔在原地依舊沒有動作。
易辭不解地瞥他一眼,以為他沒聽清,又說了一遍,「把思思放在我臥室的床上吧。」
然後易辭就聽見江許對他說:「你把他接過去吧,我就不過去了。」
易辭愣了好一會兒,明白過來他這是不想進自己的臥室。
江許往前走兩步,小心翼翼地把思思遞給易辭。
臥室是私人區域,他還是別過去了。
易辭覺著好笑,忽然覺著守身如玉這個詞特別適合現在的江許。
把思思遞給易辭後,江許轉身要走。
「等等,先別出去!」一直裝啞巴的宋圓突然出聲攔住他。
他這一聲太突兀,引得站在臥室門口的易辭也轉頭看向他。
江許皺眉問宋圓怎麼了。
宋圓看著手機上還在不斷刷新的內容,結結巴巴快不會說話了,「你、你們倆個,剛才是不是忘了帶帽子和口罩啊?全都被路人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