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給他開鎖,只有一個姿勢能做到,那就是江許站在他面前雙臂環到他身後,摟著開鎖。
江許站在原地,凝視著他許久,終于思考好措辭,問道:「你……你介意肢體接觸嗎?」
易辭詫異,「為什麼這麼問?」
江許沉默一陣,不太好意思說出口,「算了,我儘量不碰你。」
易辭一頭霧水。
直到他看見江許一點一點向他逼近,俯身壓下來的時候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原來他說的肢體接觸是開鎖。
看他全身緊繃的樣子,易辭忽然覺得好笑。
手臂環在身後,看似貼得極近,但實際上根本沒碰到他,每一寸肌膚都正好控制在離他半厘米外。
看似是摟抱在了一起,實際上連皮膚都沒貼到。
江許想儘量控制距離,所以努力把距離拉開,開鎖的時候甚至都看不見鎖在哪裡,全都靠盲猜。
鑰匙永遠放不進鎖里,要麼是正反搞錯了,要麼就是對不上鑰匙口。
江許知道不能在磨蹭下去了,於是又向易辭貼近幾分,低頭垂眸去看他背後的鎖。
誰知,他低頭的時候正好撞上易辭抬眸,四目交接之時,江許忽然覺得心跳不自覺加快,立刻偏頭避開他的視線。
江許假裝鎮定,「你、你稍等一下,這鎖不太好開。」
「好,」易辭看著他的側臉,輕聲問道,「你為什麼會來找我?」
他吐出溫熱的氣息似輕紗一般掃過江許的耳朵,登時江許渾身上下一僵,心跳更快,一抹紅悄悄從他脖子爬到耳根。
只不過光線太暗,看不清楚。
易辭問了半天都沒聽見回復,心想開鎖需要這麼專心致志嗎?
他實在好奇答案,於是再次問道:「你為什麼會來找我?」
他一開口,又是一陣氣息吐出,江許感受到耳邊的暖意,有點招架不住,又怕他再說話,於是趕快回復,「因為思思怕黑。」
易辭:?
「思思怕黑,但我不怕,他是咱倆的兒子,所以我以為這一點是遺傳的你,」江許緩緩解釋,「所以你怕黑嗎?」
聽著很有道理,邏輯也通順,但是易辭還真不怕黑。
可是看樣子江許已經默認這個推斷了,易辭也不太想反駁。他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有點。」
下一刻,易辭身後的鎖終於被打開了。
開鎖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江許迅速把環在他身邊的手臂收回來,然後退出柜子。
抽離開的那一刻,江許的心跳終於減慢,耳根染上的紅意也漸漸褪去。
但是打開鎖的那一刻,節目組布置的機關立馬開始運轉。
走廊盡頭忽然滾出一個比人還高不少的大球,等江許反應過來的時候,球離他不到五米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