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許慌張解釋,「我剛才也是——」
「也是一時情急,我知道。」易辭唇角勾起,替他說出後半句。
江許沒料到易辭會搶答,怔了片刻,放在他腦袋上的手無意識地向下滑。
直到手落在易辭的後頸處,手心傳來一種略有起伏,像是某種手術留下的傷疤,他這才回過神來把手收回。
被摸到腺體殘留傷疤的易辭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就怕被看穿他的真實性別。
果不其然,下一秒,江許略帶關切地問道:「你後頸那裡——」
「小時候摔倒磕出來的疤。」沒等江許問完,易辭緊急開口解釋。
江許一怔,總覺得這傷不像是摔出來的,好像是被尖銳的物體劃傷的。
不過這屬於易辭的私事,雖然江許懷疑,但也沒再問下去。
等一切機關全都停止運轉後,兩人才安心走出去。
離出口十米遠時,易辭忽然問道:「你剛才的手——」
忽然提起此事,江許差點同手同腳走路,怕易辭問的太細不好掩飾,不等易辭問完,江許便答道:「怕櫃角傷到你。」
頓了頓,他又添了一句,「如果思思看見你受傷,肯定會難過的。」
易辭又問:「只是因為怕思思難過嗎?」
江許前行的腳步一頓,復又恢復正常,「如果思思看見這期節目,發現我沒保護好你,他可能會跟我鬧的。」
易辭感到意外。
沒想到思思小小一個人竟然這麼有威懾力。
想到思思,易辭不由得聯想起小傢伙一本正經對他的教導,再結合上江許剛才做的事,忽然就笑了。
江許聽見他的輕笑聲,莫名生出一種心事被看穿的錯覺,臉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紅又漸漸爬了上來。
直到他回到出發點見到其他嘉賓,那燒上來的一片紅色才有要退下去的跡象。
趙嘉看見江許出來,眼睛不自覺眯起,打量著他耳朵上怪異的紅色,嗤笑道:「你耳朵怎麼回事,被嚇得啊?這麼紅?」
進去的時候整張臉比鍋底都黑,出來的時候耳朵就像被開水燙過一樣紅,而且神情還尤其不自然。
聞言,所有人都注意到江許紅透的耳根,眼裡滿是「求知若渴」般的好奇。
江許被人看得不自在,又覺察到易辭也開始朝他打量,保持平靜說道:「裡面太閉塞了,悶的。」
趙嘉眉頭緊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但是他們在這個環節耗費了太多時間,導演已經在催他們進行下一步遊戲了,所以也就沒來得及再問。
因為江許主動提出要去救易辭的舉動,使得其餘嘉賓根本不用推測就發現了他臥底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