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凌口中的做飯居然是那個做飯……
本來昨天晚上他和易辭什麼都沒發生,只是躺在一個床上純聊天,讓洛凌添油加醋地說完,就好像兩個人真的發生了點什麼。
昨天晚上他費勁心思想出來的用來摒除雜念的成熟話題,一下子變成了……成人話題。
江許如坐針氈,想裝不懂,但又裝不下去,想逃離尷尬的環境,但又怕顯得太刻意。
最後,他假裝無事發生,面無表情地端起牛奶一小口又一小口地抿著。
反正他什麼也沒幹,問心無愧。
喝牛奶的空隙里,江許偷偷瞄了一眼易辭,看著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江許垂眸想了想,易辭看著這麼清心寡欲的一個人,應該也不會把洛凌的玩笑話放在心裡。
很快,江許說服自己,重新恢復平靜。
就在他即將要把牛奶喝完打算離席的時候,剛才承諾不會瞎說的洛凌忽然出爾反爾又小聲嘀咕起來。
江許心中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扭頭看向洛凌,想聽聽這次他又編了什麼瞎話。
「可是……我還是覺得我說的沒錯啊……」洛凌把自己縮成鵪鶉,一邊撥弄著勺子,一邊小聲感慨。
聽見這句話後,江許差點把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牛奶噴出來。
「咳咳……你閉嘴吧,我求求了。」江許緩了一會兒,就差給洛凌磕一個了。
不了解洛凌之前,江許以為洛凌應該是一個嬌生慣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心機太子爺。
了解洛凌以後,江許馬上推翻了之前的猜測,這完全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要不是因為他有個大佬爹撐腰,估計都在人心險惡的娛樂圈裡死了千百遍了。
洛凌神秘兮兮地湊到江許耳邊,目光複雜地盯了他好一會兒,吞吞吐吐道:「你們兩個……真的沒發生點什麼嗎?」
「都睡一個床上了……還有個兒子。」
江許閉了閉眼,實在拿他沒辦法,只好破罐子破摔,「你覺得我們應該發生點什麼?」
「就……」洛凌「就」了半天也沒把話說出來。
許久之後,他也不知道哪根筋又錯亂了,一副醍醐灌頂的樣子,眯眼打量江許,「我就說你倆肯定有事,被我套出來了吧!」
江許:?
這是什麼逆天的邏輯。
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也懶得搭理洛凌,起身就往房間裡跑。
路過易辭身邊的時候,他腳步一頓,發現洛凌好像要去找易辭瞎扯。
他都不敢想洛凌嘴裡又能吐出什麼話來,實在不敢把易辭一個人扔在這兒。
於是他順手就把易辭拉起來,語氣肯定道:「跟我走。」
江許腦子太亂,只想快點帶著易辭逃離,所以根本忘記了平時最在乎的分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