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是哪位?」
江許不太記得安遜的聲音了,「請問您是安遜嗎?」
「是啊,找我有事嗎?」
江許平靜開口,「我是江許,冒昧打擾您是為了問您幾件事,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
對面忽然沉默了,手機里傳來類似從沙發上坐起來的聲音。許久之後,安遜才結結巴巴道:「……什、什麼事啊?」
江許手搭在陽台欄杆上,「那段視頻不是你拍的吧?」
「這……怎麼可能不是我拍的呢,就、就是我拍的啊。」
江許追問:「誰托你發的視頻?」
「沒誰,就是我自己看不慣才發出來的,視頻也是我自己拍的,你要是不信……不信咱倆可以當面對質。」
江許笑了,還當面對質?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行啊,下午有空嗎?我請你吃飯,當面感謝你。」
安遜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江許居然還真答應了。
可他演技極其差勁,打個電話都緊張得要死,要是和江許面對面估計不到幾秒鐘就露餡了。
「我下午要飛國外,沒空。」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江許不依不饒。
「近期都沒空,我要環遊世——」
「……是易辭托你發的嗎?」江許內心鬥爭許久終於開口。
安遜怔住了,「啊……」
看他慌亂的反應,江許猜到大概,也不打斷繼續和他廢話,「行了,我已經知道了,多謝。」
安遜看見電話被掛斷,大腦空白幾秒,然後立刻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給易辭打電話。
此刻,易辭正在開會,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故而沒能在第一時間接到安遜的電話。
等到他開完會時,手機上顯示著安遜打給他的二十多條未接來電。
隨後易辭給他播了回去。
安遜語無倫次地給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大概。
易辭垂眸回了句,「知道了。」
安遜給他道完歉就像是怕被易辭責怪一樣急急忙忙掛了電話。
得知消息後,易辭來回翻看手機消息,就是沒找到江許的。
雖然江許已經大致猜到在背後幫他的人實則是自己,但不知道為什麼江許從頭至尾並沒有來問他這件事。
就好像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一樣。
難道江許沒猜到他頭上?
還是說根本就不在乎幫他的人是誰?
這種疑問一直在易辭的大腦里停留許久,直到易辭乘電梯回家時依舊在思考這件事,還差點因此走錯樓層。
電梯門開後,易辭還沒走出去,就看見自己家門口站在一個高大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