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一直欲言又止的江許終於下定決心,盯著易辭的後脖頸,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為什麼沒有腺體啊?」
想了想,他又添道:「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
易辭喝了口水,輕飄飄地回道:「後天的。」
雖然早就猜到是這個結果,但聽見易辭自己親口說出,江許還是有些詫異。
等眼眸中那一絲詫異消下去後,另一種憐惜又心疼的情感充斥著江許望向他的雙眸。
易辭看見他的反應,不太想讓他擔心,也怕他胡思亂想,笑了笑,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句話,「我自己不想要,所以割了。」
片刻後,易辭語調平靜又說道:「一個只能用來標記的器官對我沒有任何用處。」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眼前這個人,沒有任何人配標記他。
只不過就是中間某個環節出了點誤會,意外導致他以為世界上已經沒有了江許這個人。
江許反應了許久,才把這幾句話消化完。
直覺告訴他,讓易辭失去腺體的原因是這個,但不全是這個。
只不過他不知道能不能再繼續問下去。
江許站在門前,屢次開口,又屢次沒能問出聲,最後他換了另一個問題。
「你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提到這個江許有幾分不好意思,「還……挺好聞的。」
查遍全網找不到,檢測也檢測不出來。
他實在好奇這種讓他有點著迷的神秘信息素到底是什麼。
易辭唇角一彎,「蝴蝶蘭。」
第68章
次日,江許從早上睜眼到中午吃飯前全都在處理工作上的事。
一部分來自各大娛樂公司,他們想要花重金把他挖走,給出的條件更是吸引人,但江許早就打算自己單幹,所以這類郵件統一用委婉的話術回絕了。
而另一部分是想和他談合作的品牌方,上到高端珠寶、奢侈品,下到各類生活用品,種類應有盡有,甚至連奶粉、果泥類的嬰兒用品都夾雜在其中。
江許眼都快看花了,才從魚龍混雜的品牌里挑出一些還算靠譜的,打算繼續往下聊合作。
回郵件的時候,宋圓給他打來了電話。
宋圓語氣有些急躁,「哎,哥,你刷微博沒?」
江許一上午全在回郵件,都沒怎麼打開過手機,「沒有,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宋圓:「你最近有沒有收到某個音樂節的邀請啊?」
江許從上到下掃了一眼合作郵件,「沒有。」
「啊?」宋圓驚愕,「你真沒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