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許下台時,掌聲雷動,全場都在為他精彩的演出而歡呼。
聽著周遭響破天際的應援吶喊聲,易辭唇角微揚,心裡緊繃著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江許的表演結束,易辭也沒心思看其他人的演出,正打算收拾東西回家。
看著身上的裝束和不容忽視的相機,易辭猛然想起他現在和江許是同居狀態,穿成這樣回去多半會讓江許產生懷疑。
所以他只能先找個暫時落腳的地方把衣服換下來,等凌晨江許和思思都睡熟的時候再回家。
於此同時,表演完的江許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到家後,江許照例用指紋解鎖,本以為在家裡等待他的應該是易辭,卻沒想到等待他的是黑暗中的一片狼藉。
把燈打開後,江許徹底看清楚屋內的景象,拖鞋被扔的到處都是,沙發腿上是小狗啃過的牙印,窗簾也被抓得抽絲,連花盆裡的土都被刨了出來,滿屋都是黑乎乎的狗爪印。
看著面前觸目驚心的景象,江許終於知道思思為什麼一定要自己上樓,原來是要把小金毛放出來。
思思察覺到江許向他掃來的冷目,不自覺向後退了一步,眼皮低垂著,特別小聲地說:「我只是想讓小金毛回歸自由。」
江許無奈嘆氣,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我幫你收拾,爸爸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思思揪著他衣角,默默承認錯誤。
江許看著亂七八糟的房間,愣是沒找到罪魁禍首。
他沿著狗爪印挨個房間尋找,最後來到易辭的書房門前。
書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縫。
江許心道不妙,易辭可是特地囑咐過書房除了他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得進入。
現在人確實沒進去,但狗進去了。
江許站在門口躊躇許久,想進又不敢。
直到他聽見書房裡傳出來窸窸窣窣類似撕咬紙片的聲音,江許這才不再猶豫,立馬推門而入。
門一開,金黃色毛絨絨的背影正在趴在書櫃前撕扯一個文件夾。
江許一下子衝過去,把文件夾從小金毛口中奪回來。
拿開文件夾的時候,他餘光瞥見狗爪底下還壓著一些紙質物品。
江許定睛一看貌似是某個人的周邊,只不過被撕咬爛了,已經四分五裂,有點難以辨認。
江許有心想把碎片拼在一起,奈何小金毛一動不動就是不肯抬爪。
江許沒辦法只能去廚房拿了幾個磨牙棒誘惑小金毛。
果不其然,得到磨牙棒的小金毛立馬厭倦了滿地的碎紙片,叼著磨牙棒趴回狗窩裡美滋滋地啃著。
江許把碎片鋪開,試圖拼回原貌。
但他越拼越覺得這人眼熟。
等大致拼好後,江許瞳孔驟然放大,一度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因為周邊上印著的人赫然是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