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作為粉絲的sugar為他傾盡全力的付出,但不太能理解易辭為什麼會成為sugar。
從帳號名稱的糖,再到帳號背後人的所作所為都和行事冷淡的易辭對不上號。
更何況,搬來這裡的時候,易辭給他安排的房間幾乎簡陋到快要變成毛胚房。
紛亂的思緒纏繞在一起,讓江許一陣恍惚,差點誤以為自己是掉進了某個平行世界。
江許一邊幫易辭收拾房間,一邊擰眉深思。
收拾到一半,他忽然發現在櫃裡的最裡面還藏著一個小盒子,泛黃的外包裝讓它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
江許鬼使神差地把它拿了出來。
把盒子打開以後,裡面是一大堆疊放在一起的舊照片——是練習生時期的江許。
裡面的很多照片江許自己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但是照片的主人卻在背後仔仔細細寫下了日期。
翻了幾頁後,江許有些不敢繼續翻下去了,快速把盒子關上,輕手輕腳地放了回去。
不是說好的死對頭嗎?
怎麼還默默給他拍照片?
這種行為可一點都不想死對頭能幹出來的事,反倒像是……暗戀。
所以易辭其實對他有意思?
而且是在很早之前就看上他了?
既然對他有意思,那為什麼不敢表達出來呢?
每天都冷著一張臉,總讓江許有種自己欠了他好幾億的錯覺。
江許苦惱又無力,每一個問題都找不到答案。
等把所有東西都規整後,江許在書房不起眼的角落裡看見一排金燦燦的獎盃。
這次終於和他沒關係,是易辭自己的獎盃。
只不過看起來許久都沒有打理過,上面落了薄薄的一層灰。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一幕後,江許心裡升起一種被偏愛的感覺。
只不過這種情緒沒有持續太久就被一句小狗叫聲給沖淡了。
一直啃磨牙棒的小金毛忽然跟堅硬的磨牙棒生起氣來,衝著磨牙棒委屈地汪汪兩聲。
江許把書房門關上後,走向小金毛,蹲下來捋著它的毛安撫。
進屋的時候他以為它是罪魁禍首,現在他只想喊它大功臣。
一邊逗狗,一邊思索sugar,江許的視線不自覺就飄遠了。
然後他看著遠處廚房那裡擺了半個架子的寵物零食,忽然覺得少得可憐。
他眼都沒眨一下,在各大平台搜刮,瞬間多了好幾十個快遞。
順帶著連洛凌都在半夜收到了一個大紅包。
弄完一切後,江許坐在沙發上,不斷打開手機查看時間,但一直都沒能等到某個人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