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許:那糖總願不願意呢?
一連收到兩條消息的易辭呆滯許久,從前他覺得粉絲給他起的稱呼沒什麼,但從江許嘴裡說出來卻莫名其妙有一種獨特的感覺。
有點像……調情?
易辭:我的出場費很貴的。
江許看見這條消息愣住了,他怎麼忘了作為頂流的易辭可不是他能請的起的。
正當他苦惱的時候,易辭又發來一條新消息。
易辭:不過如果是你,可以先欠著。
江許盯著這條消息,覺得自己快欠帳破產了。
思考許久後他回復。
江許:一時半會兒我可能還不起,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償還嗎?
收到這條消息後,易辭忽然感覺手裡握著的手機特別燙,燙得他心慌。
什麼叫用其他方式償還?
哪種方式?
思考間,對面又發來一條消息。
江許:怎麼樣?
易辭的思緒往外飄,想起來自己幾個月前特意換的抗造實木大床。
明明換的時候內心波瀾不驚,怎麼今天躺在床上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讓他想趕緊逃離。
十分鐘後,江許沒收到回音以為易辭已經睡了。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剛要躺下,手機忽然響了兩聲。
易辭:好啊。
易辭:我的床很大,要來嗎?
江許「噌」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驚的一下子把手機甩了出去。
他就知道這麼大一張床,肯定有別的用處。
把手機撿回來後,他看著這條消息,無端地開始燥熱,喉結滾了一下,頓時口乾舌燥。
身上的感覺不容忽視,他把手機摁滅連著把微信帳號都退了,強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
但這句話在腦中揮之不去,讓他根本無法冷靜。
最後,他去沖了個涼才艱難回歸平靜。
再一次躺到床上的時候,他又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句話。
江許徹底沒辦法,打開手機開始搜索自己的大名,試圖用看黑評的方式讓自己冷靜。
平時只要他一有風吹草動,對家總會給他發來鋪天蓋地的黑通稿。
他以為這次也一樣。
但這次一反常態,全網都是對他的誇讚,連平時收錢黑他的營銷號都在吹彩虹屁。
又連著翻了好幾頁以後,江許徹底陷入沉思。
什麼情況?難不成這些無良媒體終於良心發現了?
這種情況太不符合常理,連路人都在發出質疑。
[江許這是手握全網八百營銷號嗎?怎麼各大媒體都在祝賀他脫離苦海,幾乎找不到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