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許更急,幾乎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終於打聽到易辭離場後是去了一個酒店。
這個酒店江許記得,因為當練習生的時候他曾在那裡參加過興陽傳媒的年會。
鎖定地址後,江許二話不說把車速提到最快,直奔目的地。
到酒店後,江許收到了小林發給他的包間位置。
他不顧服務生阻攔一下子衝進包間。
推門而入的時候,他的視野里有兩個人,一個是吳總,另一個是易辭。
此刻,吳總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把胳膊舉起朝易辭做了個請的手勢。
易辭舉著高腳杯站在他對面好像要敬酒。
房間陡然闖進一個人,兩個人齊刷刷向他投來視線,臉上都很是詫異。
見到這一幕,江許火一下子就竄上來了,把擋在身前的服務生撥開,大步流星朝易辭走去,緊握住他的手,硬生生逼迫他把高腳杯放下。
吳總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江許,一點畏懼的意思都沒有。
江許冷笑一聲,「多年沒跟吳總聚過餐,今天應該先由我敬你一杯。」
聞言,吳總很是意外,示意服務生遞給他一個新的高腳杯。
但江許並未接過,而是朝服務生問道:「有扎啤杯子嗎?」
這么小的一個高腳杯可不夠裝的。
服務生目光呆滯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他要的東西。
江許催促,「有嗎?」
服務生終於緩過勁兒來,詫異點頭,然後轉身出門去拿扎啤杯子。
等服務生把偌大一個扎啤杯子放到江許面前的時候,吳總也覺震驚不已,這麼高檔的地方居然還有這玩意。
江許打開一瓶高濃度的白酒緩緩倒入扎啤杯,倒完之後他又覺得不夠,順手又拿過來一瓶紅酒把杯子填滿到幾乎要溢出來。
吳總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這人不是要敬酒,而是……
江許把滿溢的扎啤杯舉起來,計算了一下自己和吳總的距離,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一字一句道:「這杯酒,我敬你。」
吳總懷疑自己眼花了,因為他仿佛看見江許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下意識就想往後躲,但就在他想要行動的前一秒。
鋪天蓋地的酒水似一張大網一樣從他斜前方襲來,速度極快讓他根本來不及閃躲。
江許手舉高,用盡渾身力氣,把酒水瞄準吳總,一下朝他潑出去,潑得乾脆利落,準頭又好,幾乎把吳總整個人都澆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