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一半,易辭突然撞到了一個小不點。
思思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竄出來的,特別好奇地瞧著他倆,忽閃著大眼睛天真地問道:「爹爹你的床頭有一盒什麼呀?」
易辭盯著天真無邪又求知若渴的崽崽,都不知道該回什麼。
下一刻,江許快步走上前來,板著臉一本正經道:「一盒餅乾。」
思思眼睛更亮了,「餅乾?!我也想吃!」
說著他就想往易辭臥室跑,江許被崽崽強大的行動力驚到,彎腰伸手二話不說把思思抱回來。
思思眉毛一皺,癟了癟嘴指責道:「你們兩個怎麼偷偷吃零食?!」
江許臉青一陣紅一陣,面色極為複雜,冷靜下來以後,他朝思思解釋道:「沒偷吃,你昨天不是不在家裡嗎,而且餅乾已經……吃完了。」
他這次確實沒撒謊騙小孩,床頭那一盒東西確實被他倆用完了。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思思一下子熄火,失落又遺憾,重重地嘆了口氣,「好吧。」
說完這句話,思思往江許臥室裡面瞧,忽然想起什麼,繞過江許的阻攔靈巧地跑進去。
他仰著腦袋仔仔細細盯著天花板看,仰得他脖子都開始疼了,觀察好半天就是沒發現哪裡有水漬。
江許和易辭分外不解地瞧著思思,沒明白有主見的獨立小孩現在又是在幹什麼。
思思終於收回目光,撓了撓頭,滿臉疑惑,「爸爸你的房間是哪裡漏水啊?」
話語裡竟然還有一絲關心。
江許老父親欣慰,剛想感慨思思真是一個聽話懂事的乖寶寶。
下一秒,乖寶寶靈機一動,脫口而出,「其實爸爸也可以去我屋裡睡啊,我可以把床上的娃娃放到柜子里!」
江許還沒揚起來的笑徹底消失,然後轉變一個難看的苦笑,「謝謝思思,但不用了。」
什麼乖寶寶這應該是打擾他好事的小祖宗。
思思像是早有預料一樣,並不難過只是搖搖頭表示遺憾,「好吧,有爹爹在你肯定不會來找我的。」
江許愣住,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就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聽思思說過。
思思和小大人一樣,瞧一眼易辭,又看向江許,搖頭晃腦地教導,「那你們兩個可不能賴床哦。」
江許作息規律,易辭看上去也是很有規劃的人,不太明白思思怎麼會對他倆有這麼大的誤解。
江許為他倆辯解,「我們從不賴床的。」
思思嘴角翹起,略帶鄙夷道:「不可能,你們兩個只要住在一間屋子裡幾乎天天賴床。」
聽見「天天賴床」這幾個字後,易辭無端地覺著腿軟。
他還以為昨天晚上是意外,沒想到是常態,果然年輕就是精力好啊……
小預言家思思還想再說,剛一張嘴就被江許捂住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