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又是關不凡吧?」江許現在想弄死關不凡的心都有了。
叫什麼關不凡啊,乾脆叫關不行算了。
易辭點頭,「是他。」
江許苦笑一聲,懊悔自己沒擦亮雙眼,怎麼就找了這樣一個特別不靠譜的東西當好哥們呢?!
他當時說什麼來著,以死謝罪是吧?
行,等著,絕不能饒不了他。
易辭看他咬牙切齒的模樣,大概猜到了,柔聲安慰,「情書你是不是根本沒收到,沒關係,很多年過去了,也已經不重要了。」
江許臉都黑了,但看見易辭還是揚起嘴角笑了一下,「重要,很重要,那可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且唯一一封情書。」
聲音遺憾又委屈,還摻雜著一絲苦澀。
易辭飛速眨眼想對策,猶豫提議,「要不然……我再給你寫一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