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郁雙腿跪在他的腰側,壓住了他的腹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能笑是麼?」
略微的窒息感讓祁返眯了下眼睛,視線重新清晰時,依稀能看到盛枝郁腿上那圈隱秘的齒印。
祁返喉結微動,半笑不笑:「這又是什麼Play?」
盛枝郁怒火攻心,全然不知道在他眼裡自己是怎樣的光景,冷聲開口:「密/室/殺/人/Play。」
祁返略顯驚訝:「但你這力道,不像是在玩play。」
盛枝郁:「對渣滓,應該的。」
「渣滓。」祁返咂摸了一下這個稱呼,略顯無辜,「你說我?」
盛枝郁加重力道:「在位面里裝習慣了,出來了還裝?」
祁返感受著攀升的窒息感,眼尾輕輕眯起:「裝……你該不會是忘記昨晚你強迫我上你的事了吧?」
盛枝郁:「……」
?
誰,強迫,誰?
祁返像是早知如此,右手摸出手機。
一段錄像被打開,而視頻里眼神迷濛臉頰發紅的人,正是盛枝郁本人。
見他怔住,祁返觸下了播放——
「盛枝郁,盛先生,你現在是個成年人,你應該知道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聲音的主人沒有入鏡,但明顯就是祁返。
喝醉的盛枝郁抓著他的衣袖,咬字有點含糊:「囉嗦……」
祁返並沒抽回手,鏡頭俯落,更清晰地記錄著他混亂的狀態。
盛枝郁失焦的眼神對著鏡頭,臉頰緋紅:「祁……你在幹什麼?」
「留下證據。」祁返說,「你現在說要睡我,但明天說不定就要殺了我。」
說到這,他忽地笑了一聲:「雖然我不牴觸你的提議,但我還想活。」
醉得一塌糊塗的盛枝郁:「煩死了!睡不睡!」
話音剛落,鏡頭便是一陣翻轉,再清晰時,畫面是祁返被按在浴缸里,濕漉漉地承著盛枝郁的吻。
錄像結束。
祁返看著面如黑鐵的盛枝郁淡然挽唇,就著被他掐住的動作起身:「如果那個不夠,我還有證據。」
這人的腰力出奇地好,盛枝郁一下就從主動壓制變成被動環抱,但為了不落下風,他還是沒有鬆手。
祁返低低地咳嗽一聲,慢慢抬起手。
盛枝郁語氣威脅:「幹什麼?」
「給你看……其他證據。」祁返勾住自己浴袍的領子,往下一拉。
盛枝郁這才看到他左側的鎖骨和左手的手腕上有兩個血紅的牙印。
……很深,鮮紅的一圈,甚至還沒完全癒合。
足以見咬的人有多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