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郁將上面冷銀色的袖扣置換下來,把那枚白珍珠扣了上去。
「你還沒回答我,是因為討厭?」
「不,我很喜歡。」
話音落下,顧望舟帶的手便撫到盛枝郁的臉邊,微微用力,托住了他的臉。
比記憶中的年少時清瘦一些,眉眼墨色更濃,其他沒有差別。
顧望舟的視線掃過他的眉眼,順著落到他的唇,沿著唇線游過一遍。
兩個人的距離驟然縮短,呼吸一點點侵染交織。
疑似親密的舉動卻有濃烈的侵略感,顧望舟低沉的嗓音徐徐而來:「謝謝。」
在劇情里,顧望舟確實和白月光有不少情人間的舉動……但第一次接吻並不是在這個時候。
盛枝郁見識過局裡暴力收割愛意值的反面案例——不是水到渠成的親密,容易招來輕賤和厭倦。
思索對策時,盛母的聲音從樓梯傳來:「小郁,望舟,你們……」
顧望舟眼睛微眯,看著眼前的人趁勢後退。
「我媽。」盛枝郁小聲地提示。
顧望舟深瞳滲出一絲涼,抽回手,不動聲色地站直了腰。
但他還沒來得及轉身,衣袖又被向後牽動。
然後,剛剛的指尖就被盛枝郁輕輕握了一握。
顧望舟頓在原地,聽到耳邊的人輕聲說:「那枚情侶扣,我也會帶的。」
看著滿心歡喜地向母親展示衣服的盛枝郁,顧望舟指尖碰了碰那枚白珍珠,掩蓋在沉瞳上的陰翳終於褪去。
*
慈善晚宴開始,酒光燈色,衣香鬢影。
顧望舟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裡,沒有能閒暇一夜陪盛枝郁出席這種場合的時間。
盛枝郁接待了不少客人,應付累了,找了個藉口遛到後花園噴泉池邊歇著。
【世紀疑惑,祁返到底是不是屬叮噹貓的?】
在顧望舟走之後,林蔚與翻了三次劇情,都沒找到任何和「袖扣」相關的部分。
祁返是怎麼知道他家小郁會被為難,還能掏出一枚同樣款式的袖扣來?
最重要的是……那人前兩天不是還惡意攪局來著?怎麼今天又在幫忙了?
[不知道。]
盛枝郁隨意地應完,垂眼看了下手邊的袖扣,孔雀綠在光色暗淡的夜裡像一隻黑色的眼睛。
【那既然說是情人扣,祁返為什麼要找顏色截然相反的白珍珠?我怎麼感覺那麼不對勁呢?】
林蔚與嘀咕了半天,最後只能寄託於盛枝郁,希望他幫忙答疑解惑。
然而小郁半個字都沒搭理他,而是凝著噴泉對面的另一道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