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主角受很有可能受了一肚子氣,正哭唧唧地在躲哪個角落。
盛枝郁回頭,果然發現顧望舟的神色也有些變化。
旋即,他像是看穿了什麼,低聲問:「阿舟,你是不是還有事?」
顧望舟一頓,很輕地點了點頭。
「望舟你如果有事就先去處理,小郁這裡有我們就好。」盛夫人立刻道。
顧望舟再深深地看了盛枝郁一眼,隨後輕輕頷首:「那我就先走了,小郁好好休息,伯父伯母晚安。」
等顧望舟的人從莊園離開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盛夫人本來還想讓盛枝郁去醫院做個更詳盡的檢查,被拒絕之後便也不再強求,只是叮囑他千萬不要碰水。
盛枝郁一一應好,終於等到他們離場歇息。
他逕自回到書房的時候,祁返正坐在那張單人沙發里,因為先前失血過多,他臉色偏白,略微有些憔悴,挑著一雙狹長的眼睛在看他。
大腦里的林蔚與被開門雷擊——
【我草?你這樣金屋藏嬌?你玩這麼大?】
盛枝郁:「……」
祁返不知道他腦子裡現在是一片尖叫,見盛枝郁頓在原地,笑了一下。
「沒想到白月光還會故意讓人跪碎片,」他視線落在地毯上,那片鋒利的瓷瓶上正染著血,「你心挺黑。」
盛枝郁沒想到自己這點微末的算計會被他發現,隨意笑笑:「是麼?」
更何況,是顧望舟自己要跪。
泛濫的深情,難不成他還要感動感恩?
祁返掃了一眼他包紮好的手。
盛枝郁察覺到他情緒微妙的變化,隨聲折過話頭:「陳依晚已經回到家了?」
「你是想問,陳依晚回去有沒有發現顧望舟派過去的監視吧?」祁返手腕輕搖,手機便就這樣推滑到桌上,「有。」
盛枝郁掃了一眼上面的通話記錄,神思微凝。
顧家落魄後,顧望舟什麼路子都走過,即便是到現在也還沒徹底脫離那條灰色地帶。
而「祁返」作為他的好兄弟,兩個人自然是一丘之貉。
一些需要掌權人出面,而顧望舟又分身乏術的,都是交給祁返。
他能讓祁返作為自己最鋒利的刃,自然也會有手段折斷這把刀。
但盛枝郁沒有權限查閱祁返的任務主線,難以確切判斷他這傷的來源。
他的指腹微涼,掌心的紗布粗糙,觸在臉上不太舒服,但祁返還是就著這個姿勢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