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因為看不見,估錯了位置,腦袋往床頭磕了一下。
咚的一聲,在黑暗中尤為明顯。
盛枝郁:「……」
祁返:「……我把笑憋住了。」
盛枝郁:「。」
布料摩挲的細微響動遠去,祁返應該是回到他該回去的位置上。
漆黑一片中,盛枝郁慢慢睜開眼。
一段掩埋在過往的記憶,驟然在夜裡被挖了出來。
——新人盛枝郁,紅色三級任務,任務完成度A,考試情緒值-57,綜合評價:E。
——考官評語,該考生共情能力強,不建議入穿越組,考試失敗。
——複試成功可能性低,建議服從調劑。
盛枝鬱閉上眼睛,將臉埋在被子裡。
……
阮沉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晚上的七點。
顧宅的女傭正在幫他擦臉,瞧見他睜眼的時候立即起身:「阮先生醒了?餓不餓,廚房給您溫了粥。」
阮沉只覺得頭像裂開了一般疼,含糊地問了一句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是顧先生接您回來的。」女傭笑了下,「先生現在在書房。」
阮沉立即掀開被子下了床,在女傭的追聲之下,他才穿上鞋子。
顧望舟坐在書桌前,面前一副布局零散的西洋棋,他正捏著白後,垂眼思索。
桌面的手機開了免提,助理的聲音很淡:「盛先生在國外的所有人際關係都要查一遍麼?」
「要。」顧望舟說,「重點查他和國內有沒有聯繫。」
助理應了是後,顧望舟又問:「祁返現在還是沒消息?」
「遊輪已經開到公海了,確實還是沒有找到他……祁先生很可能並不在上面。」
「繼續守,等他回來為止。」
急躁的腳步聲傳來時,他眉頭微微凝起,掛斷了電話。
表情又在門開的時候恢復如初。
「望舟。」阮沉氣喘吁吁地看著他,前些日子的冷戰像是化為虛無,眼眶一瞬便紅了。
顧望舟輕輕放下白後,眉目冷然:「不睡,過來幹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在盛家的?」阮沉卻只是看著他,仿佛抓住了一絲希冀。
「有人看見盛黎帶走你。」顧望舟神色泛冷,沒有回應他的熱情,「早點去睡,你之前爭取的那個雜誌拍攝,定下來了。」
阮沉心底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怔怔地問:「什麼意思,那個拍攝不是已經定給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