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他居然迷上了我們的對手,你快來評評理……」
上來八卦的人像一圈尾巴迅速地圍住了祁返,但祁返卻一個也沒搭理。
直到他面無表情地走向工位,幾條尾巴面面廝覷,蔫蔫地耷拉下去。
本來還以為聊點對手的八卦能稍微替祁哥減輕降組的沉悶,沒想到還是勞而無功。
尾巴們悻悻地散去後,隔壁的許琛意側目掃了一眼,面色古怪:「……祁返,你在笑?」
「是嗎?」祁返懶散地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在屏幕里鍵入自己的降組信息。
許琛意:「梟老大今天早上還在你這裡長吁短嘆,要是讓他看見你現在這幅表情,他會踹你的。」
祁返:「哦。」
許琛意:「……高嶺之花和你說了什麼,你那麼高興。」
將最後的信息補充完整後,祁返沒有回答,把桌面上的東西收起來,利落地告別了自己的工位。
然後就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哭嚎:「返哥——」
許琛意聽著就頭疼:「別嚎了。」
你們返哥走得挺高興的。
看著身側空落的位置,許琛意思索了片刻,拿出手機。
手機屏幕里的聊天框還停留在祁返入副本前的清晨——
[如果有人開價買我的初夜,該開多少?]
許琛意凝了片刻,淡淡地啊了一聲。
不會吧?
*
晚上八點,祁返如約到那天晚上的房門前,按響了門鈴。
然後就是長達三分鐘的寂靜,當他以為盛枝郁還沒到時,房門被打開。
沐浴後霧濕的潮氣帶著氤氳的熱撲面而來,柑橘的香調淡得只有一絲,卻格外清晰。
盛枝郁頭髮半濕,隨意地撥到腦後,露出漂亮的眉眼。
應該是剛洗過澡,身上只有一件看著柔軟的浴袍,玄關的燈光落在他極白的皮膚上,仿若塗了一層薄薄的釉。
祁返眸色不動聲色地深了三分,剛想開口,卻被裡面的人更先一步命令:「去洗澡。」
語調平靜,聽不出緊張侷促,也沒有躁鬱厭煩。
祁返跟著他進了房間,明明是已經見過的布局,卻因為氣氛的不同而又落了一層生疏的曖昧。
他唇角稍挽,語調不緊不慢:「直奔主題這麼急?」
盛枝郁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應該是看了一眼時間:「我待會還有事。」
祁返解外套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急事?」
「不算,預約了時間而已。」盛枝郁在屏幕上觸了兩下,隨後鎖屏放下,「還有兩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