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皮膚的那種同類相斥的感覺消退,可盛枝郁卻無端覺得……有些落空。
本能是野獸,要麼由甜膩溫軟的Omega去餵飽饜足,要麼由更高級的同類去碾壓震懾。
安嶼不知道他想的什麼,以為他是頭暈難受,連忙打開藥箱:「這是節目組備的,裡面有抑制劑,你要不先打一支?」
他找出了抑制劑,本來是想放在這裡,然後將空間還給Alpha。
結果剛抬頭,就看到小少爺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薄且色淺的唇小小地動了一下,輕聲:「你要幫我打嗎?」
在Omega的認知里,Alpha是極端危險的存在,上位,支配,侵占,而易感期的Alpha危險指數更是成倍翻漲。
……他第一次見能用嬌氣,可愛去形容的易感期Alpha。
心頭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晃動著,即便本能在警告他前方危險,安嶼還是不由自主:「可以啊,如果你需要的話。」
盛枝郁長睫微臉,為了彰顯自己的無害,甚至是半趴到床邊,然後向安嶼伸出自己白皙的右手。
節目組準備的抑制劑是AO通用,效果肯定是沒盛枝郁自己的好,但是眼下情況特殊,不是挑剔的時候。
安嶼取出針管,但是在看到Alpha那截白皙的手臂時,卻又頓了一下。
即便有阻隔劑,但這樣的距離還是能感受到來自信息素的無形的壓迫感。
而且,雖然自己注射抑制劑的次數不少,但這是他第一次幫別人打,有點無措。
猶豫的片刻,一顆毛茸茸的紫色腦袋往他跟前湊了一下,盛枝郁趴在自己的另一隻手臂上,頰邊一點點軟肉被壓住,輕聲問:「小嶼哥哥是緊張了嗎?」
安嶼愣了一下,然後失笑出聲,沒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是什么小貓咪嗎?」
雖然屏蔽了林蔚與,但是獲取好感值的提示音還在腦海里,第一階段的好感度已經收穫了90%。
盛枝郁正打算努努力把剩下的10%也了結了,結果浴室的門倏然被打開。
安嶼呆滯地看著一身鳶尾花香的祁返出現在盛枝郁的房間裡,大腦猛地宕機,一時不知道該從哪開口。
祁返淡掃了他一眼,然後就看到趴在床邊,頭髮凌亂的盛枝郁。
……是不是再晚點出來,他就不僅能看到小貓求摸頭,還能看到小貓翻肚皮了?
「祁返?」安嶼有些意外。
後半句話還沒問出來,就聽到盛枝郁不大高興地道:「他來叮囑我打抑制劑。」
安嶼反應過來,祁返說過,他們兩家是世交,作為年長者,在錄製節目的過程中照顧一下熟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給我吧,我幫他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