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掀了一眼,連一旁的安嶼都因為祁返的頸環而面紅耳赤。
還真是殺招啊,祁返。
早點時間,餐桌上的嘉賓很快到齊,在餐點端上來的時候,導演組便讓各位嘉賓公開自己的收信情況。
昨晚的信件決定了今天的約會分組情況,如果兩人都收到對方的信,則自成一組。
如果沒有收到目標嘉賓的回信,但收到其他嘉賓的信件,可以自行決定是否和這位嘉賓一組。
餘下嘉賓則不強求組隊,可自由活動。
十位嘉賓里,收信最多的是盛枝郁,一共收到三封,因為他的信也送到安嶼手裡,所以默認分成一組。
兜兜轉轉,餐桌上剩下了四個人,祁返和楚柏仟赫然就在其中。
祁返長指握著玻璃杯,狹長的眼輕垂的時候掃過餐桌對面的盛枝郁,小少爺托著下巴,漫不經心地把盤子裡的荷包蛋劃開小片餵進嘴裡,看著心情不錯。
一點也沒有昨天被易感期影響後的狼狽。
「祁老師,昨天晚上您也收到信了。」工作人員在餐桌旁提醒道,「您對分組有什麼想法嗎?」
提示的聲音不大,但盛枝郁還是聽到了,他握著叉子的手微微一頓,視線輕抬。
在落向祁返之前,他先看到坐在祁返右手邊第二個位置的那位嘉賓,手先抖了一下。
看著好像很緊張。
然而片刻的沉默後,祁返只是平靜地放下手裡的杯子,溫淡柔和地偏頭向那位嘉賓致歉。
「抱歉,今天我身體不適,想一個人在別墅里休息一下。」
他給的理由太過合理,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早餐時間結束,三組成功組隊的嘉賓從節目組那分到了鑰匙,可以自行選擇目的地去遊玩。
剩下的嘉賓可以在別墅區自行活動,祁返隨手從書架里抽了本德文名著,便到泳池邊的休息區坐下。
剛翻了沒兩頁,另一道人影慢慢落到身側。
來的人是楚柏仟。
「祁老師,」楚柏仟溫和地朝他點點頭,「不介意我坐這裡吧?」
祁返視線不動,矜慢地嗯了一聲。
楚柏仟先是很禮貌地客套:「身體還好嗎?帶頸環……是易感期比較嚴重?」
祁返隨意地笑笑,應了一聲是。
「對祁老師的選擇,我還挺意外的。」楚柏仟隨聲笑笑,視線落到平靜地泳池裡,有片葉子落到池面,漾起了陣陣漣漪。
祁返隨意地笑笑,回應淡然:「是麼。」
「我說的不是你拒絕了其他嘉賓。」楚柏仟回頭,「而是你把信遞給了安嶼。」
視線終於頓在某一個長單詞上,祁返視線上移,等著他的後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