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郁反應了一下,才發現是德文,他只知道幾句日常用語,這樣複雜的詞彙沒太看懂。
聰慧如林蔚與,立刻給他翻譯了一遍:【……是一本德文的ABO情/色小說。】
盛枝郁:「……」
祁老師一本正經仿佛在鑽研學術論文的樣子,結果是在看小黃書?
【嚴格意義上這是文學,不是通俗的小黃書。】
好的,文學。
「今天玩得開心麼?」祁返隨聲問到。
兩個人的對話在鏡頭前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交流,卻有著只有雙方才知道的暗流涌動。
盛枝郁給自己倒了杯水:「開心啊。」
「哦?我以為Alpha受易感期影響,多少會克制著和Omega保持距離。」祁返慢慢地合上書,視線轉落到盛枝郁的臉上,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看來,我昨天晚上的安撫很有用。」
盛枝郁沒想到他會堂而皇之地在餐桌上提這件事,端著杯子的手略微一頓,先掃過一圈四周的設備。
……因為室外餐廳剛剛布置好,節目組的設備還沒就位,所以應該是沒收到音的。
盛枝郁慢慢抬手托起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地回頭看著他:「那我是不是該好好謝你?」
「擔不起小少爺這句謝。」祁返的指尖輕輕點在書本厚實的封面上,偏過頭,「不過托你的福,我的易感期也亂了。」
盛枝郁視線微頓,被他另有深意的話暗示之後,視線不受控地落到他的頸環上。
祁返的視線緊隨著他的眼,薄唇悠然挽起,落出了和早上那副禁慾端莊截然不同的輕佻:「盛枝郁,你總不會不知道,我這條頸環是因為誰才戴上的?」
……是為了勾引安嶼,是為了營造出反差。
可即便知道還有這兩層含義,Alpha心裡那頭名為占有欲的野獸卻還是被取悅到了。
祁返會戴頸環的根本原因,是因為盛枝郁。
因為他昨天晚上把男人的脖子弄得一塌糊塗。
盛枝郁慢慢地放下水杯,輕側過臉,朝他露出危險的笑容。
祁返看到小Alpha猩紅的舌尖掃過犬齒,無半點悔改心虛之意:「可是,不是你自己送上門的麼?」
祁返定定地看著他,後知後覺地覺得頸環好似收緊了一些,其間被掩藏的傷口也刺刺痒痒。
仿佛想起了昨天晚上被他咬的感覺。
不過一次,就似乎成了癮。
「小郁……祁老師也在?」安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他手上捧著餐具,是想過來布置餐桌順便看看盛枝郁的,但沒想到祁返也在。
祁返看著盛枝郁眨眼之間就收斂了那副輕慢,變回一副乖寶寶的模樣,轉頭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