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長睫微彎,好耐心地俯下身,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很害怕嗎?」
安嶼的心跳更亂了。
祁返站在人群之後,不動聲色地看著兩個人的互動。
【真不愧是白月光組的卷王,盛枝郁的業務能力真強。】
系統見過不少任務者,他們或而因為知道自己只是個身份竊賊,又在意主角最後不會和他真的在一起,所以在執行任務時,更多是機械地完成某種工作和任務。
像盛枝郁這樣,把控每一個細節,這麼認真去追求的任務者太少了。
祁返漫不經心地撥了下纏在手腕上的絲帶,反問聽不出情緒:
[所以,你是在說我業務能力差?]
【我怎麼敢呢,您自己都不把業績當回事,我哪敢說您。】
系統的語調和內容截然相反。
祁返低笑了一下。
上一組已經尖叫著從鬼屋裡出來了,兩個嘉賓氣喘吁吁地嚮導演組展示貝殼。
過關之後,工作人員一揮手,開始喊下一組。
剛剛被安撫好情緒的安嶼頓時又開始打抖,像只剛出生的小羊羔。
盛枝郁於心不忍,剛準備看向節目組,一道修長的人影涉入他的視線。
「沒關係的,還有我在。」楚柏仟的嗓音低磁溫和,他向安嶼露出笑容,「雖然我不一定能比得上小郁,不過,保護你還是能做到的。」
溫聲細語的男人容易讓人生出好感,更何況楚柏仟氣質溫和儒雅,安嶼那種和陌生人進鬼屋的排斥感稍微少了些。
……這畢竟是自己隨機到的隊友,他總不能一直黏著小郁而讓人下不來台。
猶豫了一會兒,縱使很捨不得,他還是回頭看了盛枝郁一眼。
像是在請求某種許可。
盛枝郁面上不動,但微妙的情緒還是讓楚柏仟察覺到了,男人低低地失笑出聲,好脾氣地看著他:「不用對我那麼大敵意,我保證讓安嶼平平安安地出來。」
……還用哄小孩似的口吻。
盛枝郁笑了笑,轉過臉看向安嶼:「如果實在害怕,你就想想我們今天下午吃的那支冰激凌。」
安嶼沒想到盛枝郁會忽然提到這個,大腦里的恐懼和緊張瞬時被下午愉快的記憶沖走大半。
他點點頭:「那我先進去了。」
「去吧。」盛枝郁笑著朝他招招手。
安嶼整理好情緒後,便和楚柏仟一起進入了鬼屋裡,盛枝郁從節目組的夜視監控里看著鬼屋裡的人。
門口有個跳臉殺的NPC,蹦出來的時候直接把安嶼嚇蹲下了,楚柏仟很快護到他的跟前,確認了NPC只是完成一個嚇人的任務後,俯下身開始安慰安嶼。
「就這麼認真?」男人低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盛枝郁注意力從屏幕上轉落,回頭看向祁返:「工作的時候不認真合適嗎?」
因為鬼屋的規模不小,一組的流程長,所以節目組會在上一組進行到中段時就安排下一組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