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比較喜歡制定計劃,」楚柏仟說完,挑眉看向副駕,「祁老師呢?」
祁返垂著眼,嗓音沒什麼溫度:「閒逛。」
「那祁老師是比較隨心,走到哪看到哪?」
「看地方。」
兩個人的對話有明顯的冷意,昭示著氣場不和。
安嶼聽出來了,可是不知道要怎麼去調解,只能悄悄地拉了拉盛枝郁。
「小郁,祁老師是不是很不高興?」他跟在盛枝郁耳邊小聲問。
盛枝郁平靜地看向他:「為什麼這麼說?」
「祁老師好像和楚先生不是很聊得來。」
盛枝郁漫不經心:「因為楚先生總是和安嶼哥哥說話啊。」
安嶼微蹙的眉慢慢舒開,又好像明白了什麼,眼睫垂了下去。
見他耳尖有點發紅,盛枝郁嗓音壓低,帶著一陣蠱惑的天真:「原來你看得出來啊,那我不用著急了。」
安嶼頓了頓,抬頭對上盛枝郁等候已久的眼睛,耳尖的紅蔓延到眼尾,有些倉促地從他跟前離開了。
林蔚與將他落荒而逃的樣子收盡眼底,喜滋滋地打開後台打算看盛枝郁把好感刷到哪裡,卻倏然一頓。
……小郁剛剛都相當於表白了,心動值竟然沒太大變化?
他忍不住出聲:【這什麼意思?安嶼對表白不感興趣?】
盛枝郁聽著腦海里驚疑不定的聲音,倒是沒什麼情緒波動。
[正常反應。]
林蔚與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你沒看安嶼的人設?]
粗心大意被盛枝郁指出,林蔚與輕咳了一聲:【這不能怪我,配角組的任務系統分類亂七八糟的,剛進副本的時候我差點沒和你對接上,那時候哪有空去研讀安嶼的人設?】
只是粗略地了解是個萬人迷和刷好感度的任務,他就沒看了。
眼下被盛枝郁提起,他便重新打開了資料。
安嶼父母感情不和,兩個人從來都把他當皮球踢,導致安嶼的童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冷落和忽視中度過,所以早就了他糯軟的性格,還有極其強烈的被需要感。
這樣的童年,導致他容易動心,但卻不容易考慮感情。他可以給與充足的好感度,但是如果剖白了,他反而會退縮。
林蔚與頭大地啊了一聲,這種敏感多疑的人設也是造就修羅場的原因之一,每個備胎都爭著去哄他寵他,好讓他被和治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