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不怎麼樣。」盛枝郁笑了笑,拿起東西轉身準備走向浴室。
卻被祁返輕易地隨握住了指尖,往懷裡一帶。
盛枝郁身上都是沉香的味道,和自己的信息素略有差異,卻同樣能取悅到祁返。
他嗅過後頸處的那點和鳶尾交纏的馥奇香調,低聲說:「這個任務再不收手,安嶼眼裡就沒有楚柏仟的存在了。」
盛枝郁感受到了後頸籠罩的那股潮熱的氣息,蹙眉去按他的手:「你是擔心我攪和主CP的任務,還是擔心我妨礙你攻略?」
祁返的聲音摩挲著耳廓,帶著輕之又輕的笑音:「我擔心你妨礙我的任務。」
這下倒是盛枝郁笑出聲了,他手肘往後抵了一下,聽到男人稍重下來的呼吸後,才慢慢側了下頸,白皙的脖頸間,信息素慢慢變得濃稠。
像是訓犬一般,給一鞭子,再讓他看著垂涎的獎勵。
「上個副本我怎麼沒見你事業心那麼強。」
「畢竟上個副本我連床伴都不是。」
盛枝郁沒理解這裡面有什麼邏輯關係,只是壓下了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然後驅逐似地招招手:「出去。」
說完就準備進浴室。
然而他懸在半空的指尖只是這麼輕輕一招,還沒來得及收回,就倏然一痛。
盛枝郁蹙眉回頭,整個人隨之一頓。
祁返就這麼不輕不重地叼住了他的指尖,中指和無名指。
咬合的力度不重,留了一圈牙印,又在盛枝郁抽手之前主動鬆開了口。
盛枝郁指尖攏回手心:「……你幹什麼?」
「嗯,表達一下情緒。」祁返斯斯文文地將手沒入家居褲的口袋裡,仿佛剛剛那個荒唐的動作不是他做的,「不太喜歡別人這麼招我。」
祁返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臥室,盛枝郁看著被打開又再次帶上的房門,回頭看了一眼指尖上的牙印,垂眼走向浴室。
*
也許是因為第二性別的原因,盛枝郁罕見地在位面里沒有睡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有點沉沉的疼。
然後他才看到那百餘條解禁申請……昨天晚上臨睡前忘記把林蔚與放出來了。
他輕輕按了下眉心,轉而解除了屏蔽。
應解除而來的就是林蔚與抓狂的聲音:【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你和祁返獨處的時候都要屏蔽我!】
【咱們都是那麼熟的朋友了!你和祁返打得再難看我也不會嫌棄你的,你倒是讓我看看啊!】
被盛枝郁輕車熟路的無視後,林蔚與泄氣地趴在控制終端前,無聊地翻查著數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