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很快, 看來你好像還挺清醒的。」祁返的指尖落到他的領口, 沿著衣線的走勢慢慢摸索,「所以,你知不知道你渾身都是甜膩了的牛奶味?」
Alpha果然都是狗鼻子。
「有麼?」盛枝郁輕慢地笑開, 「這味道不是被你的信息素碾過去了?」
祁返眸色深沉。
明明這張臉近在眼前,可是腦海里卻一遍又一遍地重映著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
盛枝郁俯身靠在安嶼身後, Alpha差點要標記Omega。
說不清那一瞬間是什麼, 但胸腔里確實有強烈的破壞欲和侵占欲。
濃郁的睫毛微微斂下, 盛枝郁的眼睛彎出微笑的弧度, 一字一頓:「不說話……在嫉妒?」
祁返在安嶼面前的人設從來是溫吞柔和,彬彬有禮, 有年長者的溫柔、有上位者的鬆弛。
可在盛枝郁面前, 他的言行從來都所謂的人設不一致。
祁返斂住眼底的危色, 捉住他的視線, 溫沉無瀾:「嫉妒什麼?」
「嫉妒安嶼更喜歡我啊。」他的語調平靜,只是在陳述事實, 偏生有種無法言喻的挑釁。
明明知道他沒有別的意思,但仍然是被撓得心尖微癢。
「嗯,確實比較嫉妒。」祁返伸手捉住了他的腰,將他往懷裡一帶,貼上他的側頸慢慢嗅了一口,「所以,你和他表白之後,為什麼準備咬他?」
鳶尾花和牛奶糅雜在一起,像將艷麗的花瓣搗碎碾汁又撒了一層薄薄的糖霜,浸出一種靡爛軟甜的味道來。
摻雜在一起,光靠後頸這點味道實在無法判斷他們進行到了哪一步。
要知道一個Alpha對Omega做了什麼,嗅覺是差點意思的。
還要觸覺,味覺。
祁返喉結微微滑動了一下,像是強忍住了什麼,啞聲慢道:「別忘了,我們只是備胎配角,不能上桌吃飯。」
盛枝郁漆黑的瞳眸中微微掠過一絲情緒,他微挑眉梢,看著祁返:「所以?」
祁返幾乎是一垂眼,就能看明白他在想什麼。
盛枝郁從來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狀態,無論是對任務,還是對他。
這種感覺,很難說明是太過機敏,還是太過算計。
以至於他越是這樣,祁返就越忍不住越界,想逼出盛枝郁原原本本的真實。
祁返抬手鉗住了他的下頜,力道不重,卻沒讓他掙開:「所以我把你擄走了,怕你把持不住,影響了主CP劇情。」
畢竟盛枝郁在副本里的設定是,只要有個Omega在面前陷入特殊時期,就會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