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問題,對盛枝郁來說只是任務時附帶的難點之一,無法解決那就只能適應。
但在祁返眼裡,好像真的成了很嚴重的問題。
「沒找醫生看?」
「當然有。」只不過沒有效果罷了。
祁返輕之又輕地應了一聲,視線垂落在他的雙腿上,久久沒動。
正當盛枝郁準備開口時,祁返重新抬起眼:「證呢?」
他的話題跳轉太快,盛枝郁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祁返的眼睛就這麼隨著他,不避不讓:「你今天新領的結婚證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唇角帶笑,但眼底卻只有一片泠泠的冷意。
還真是相當不高興了。
盛枝郁凝了他一會兒,輕輕抬手,微涼的指尖順著祁返的側臉遊走,最後停落到他的下巴上,沒用什麼力氣就把他的臉抬了起來。
靠近時,呼吸糾纏。
突如其來的強勢很容易讓人方寸大亂,祁返的眼睫微微顫動,下意識地屏息。
「說起這個。」盛枝郁眼眸微彎,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耳廓,卻因為自上而下的視線,沾著點居高臨下的味道,「我還想問你,你那句『新婚快樂』怎麼沒和我說?」
晚飯後他對蘇意允的那句話,相當誅心。
話音落下,書房裡有一瞬的寂靜。
盛枝郁慢條斯理地看著他,片刻的沉默後,祁返掙脫了他的控制。
然後略一低頭,含恨地咬住了他的指尖。
……
蘇意允忐忑不安地在門外等著。
他對盛枝郁找祁返單獨聊天這件事有極大的陰影,兩年前就是一句「我有話想和他談談」,祁返就從高中退學,去了另一個國度。
就在蘇意允急得要去找管家拿鑰匙時,書房的門又開了。
祁返出來的時候,頰邊有點紅,看著像挨了巴掌。
蘇意允一步上前,抬手就想去觸祁返的臉,卻被他輕側過身躲開。
「祁返……」蘇意允失落地輕喚他的名字。
祁返看了他一眼,隨後垂在門把上的手微微抵了下門。
「我剛和大哥聊完。」
蘇意允頓時回過神,視線上抬的時候掃到裡面正在看文件的盛枝郁,頓時止住了聲音。
離開走廊,祁返帶著身後寸步不離的狗皮膏藥到後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