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員工守則里沒寫在執行任務時遇到同行生日需要祝賀。」盛枝郁的手慢慢撐落在身後的床褥上, 似笑非笑地看著祁返。
祁返眉梢微挑, 小狗似地往前, 下巴輕擱在盛枝郁的膝蓋上:「那,看在……我是你床伴的面子上?」
「我對床伴向來不溫柔。」
祁返歪了下腦袋,仍是沒有氣餒:「那看在我給你做的雞蛋面的面子上?」
盛枝郁撩唇:「你給林蔚與也做了, 要不我讓他來跟你說?」
他雖然沒有答應,但拒絕的意圖也不明顯, 祁返落在他膝蓋上的指尖微動, 慢慢上移, 沿著內側細瘦而糯軟的腿肉遊走著。
觸感像是鮮奶油調製的冰皮, 羸弱得能誘起人心裡至深處的侵占欲和控制欲。
因為林蔚與替他消除了腿疾所帶來的大部分負面效果,所以他現在是能感受到祁返那隻逾矩的手。
……這個人對他身體的熟悉和了解程度, 比盛枝郁想像中的還要深。
「還有兩分零七秒, 」祁返一隻手撐在他腿間的床面上, 一寸寸逼近, 氣息灑落在他的頰邊頸側,「哥哥, 祝我生日快樂好不好?」
盛枝郁的本意是逗逗他,畢竟哪怕就算沒有那層曖昧不可說的關係,他出於同事的情分也會給一句祝福。
可是祁返真的太纏人了。
因為剛剛的走動,盛枝郁只開了床邊這一盞燈,室內的燈光昏暗,將兩個人的輪廓都渲染得模糊不清。
祁返的唇離得很近,但是又不真切地落下,使得臉側的皮膚灼起了陣陣的熱暈。
而熱又往更隱秘的地方蔓延。
祁返似乎察覺到了,小動物似地貼著盛枝郁的脖子蹭了蹭,誘惑道:「哥哥再不說的話,我就要做壞事了。」
盛枝郁濃郁的眼睫慢慢垂落,氣息微沉,視線落在祁返這張還未脫離少年氣的臉上:「你想做什麼呢?」
祁返眼睛眯了眯,舌尖輕輕舐過唇面:「我……」
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起,撞破了一室的曖昧。
盛枝郁眉頭微蹙,他是不慌的,卻發現跟前的人忽然將他一把抱起。
祁返的動作且快且穩,扶著盛枝郁的腰將人托抱在跟前,便轉步進了浴室。
盛枝郁的手攀著他的肩膀,直到被他輕放到洗手台上,才好笑地開口:「你這麼心虛做什麼?」
「……還不是都怪你。」祁返略不高興地看了他一眼,「我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你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顧著上來扶你,門好像就隨手這麼掩著。」
盛家人沒有盛枝郁的允許是不會隨意開門的,可如果是虛掩著……那就不一定了。
以祁返和盛枝郁現在的關係,夜半三更地共處一室,很難解釋。
「大哥?」蘇意允的聲音慢慢傳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顯然是察覺到房門沒關所以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