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地好了不少。
盛枝郁眼底晃過一絲意外,等醫生交流完離開後,他才看向已經站在床邊的人:「你怎麼過來了?」
房間裡過於乾淨,纖塵不染,祁返下意識地抬手整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輕咳一聲:「想你,就過來了。」
盛枝郁唇角漫著似是而非的笑容,淡聲道:「一天三個電話,上百條消息,不夠你折騰?」
「不夠啊。」祁返應得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難搞。」
「……」
「所以,情況怎麼樣?」
「有效果。」盛枝郁道,「只要長期配合治療,有恢復的可能。」
祁返眼前微亮。
在原劇情里,因為蘇意允的多次干擾,「盛枝郁」的治療斷斷續續,腿傷壓根沒好。
想到這裡,祁返眉頭微微一蹙:「盛枝郁。」
「好吧。」盛枝郁輕嘆,「我讓系統稍微調整了一下這具身體的狀況。」
原主在劇情里從來沒有什麼罪該萬死的過錯,他不忍心這樣一個人為了蘇意允賠進自己一輩子。
祁返的視線落在他的輪廓上,一寸寸掃過,最後才淡聲:「我發現,你好像很容易心軟。」
他慢慢地靠到床邊的桌子上,狀似無意地問道:「你的新人考核評價怎麼樣?」
新人考核,就是每個人被快穿局收錄前的那場考試,決定了他們是會分入系統組還是穿越組。
盛枝郁眸底的色彩微微浮動,眼睫輕攏,還沒回答,祁返口袋裡的電話先響了起來。
祁返掃了一眼屏幕,隨後無所謂地將手機慢慢放到桌子上。
「怎麼,」盛枝郁看著「蘇意允」響到最後一秒,然後屏幕又慢慢暗下,「把電話拿到我跟前,是想向大哥示威,他給你打電話?」
「你怎麼這樣。」祁返眉眼上攏落一抹委屈,像是被訓斥的大型犬,「我這不是在自證清白,證明我和他沒有那麼多無所謂的糾纏麼?」
糾纏……蘇意允在看到祁返和顧翎的車禍後,好像是受了不少刺激。
盛枝郁對他見縫插針的撒嬌示好視若無睹:「那你又是用什麼理由出國的?」
「哦,我說來修改你們婚禮上要用的西裝。」祁返順勢從身後的包里把設計稿拿出來,「這是蘇意允的,你覺得哪裡需要改嗎?」
紙上赫然是一套壽衣。
盛枝郁:「哦,新中式啊,不錯。」
【……】
祁返的系統忍不住了:【你們真是一個比一個缺德。】
盛枝郁潦草地看了一眼,又問:「你這麼敷衍,到時候拿什麼回去給蘇意允?」
「他又不懂設計。」祁返垂落的眼裡多了三分冷意,「隨便找個不知名設計師,挑一件冷門的給他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