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是哪怕劣跡累累都會有一大票死忠為他買單的類型。
這種人一般都是情場老手,祁返顯然也是,畢竟在渣攻組風生水起。
這樣一個人,找床/伴消磨時間的地點,竟然會是遊樂園。
「怎麼。」祁返唇角撩起,細長的指尖落到盛枝郁脖子的靠枕上,捏住小白兔的耳朵,「很意外?」
盛枝郁點了點頭:「是很意外。」
「那你以為我會帶你去哪裡?」
「某種小眾偏僻又玩法新穎的……情/趣酒店之類的。」
祁返沉默了近十秒,才從他這個令人震驚的答案里回神。
隨後,他沉下臉,神情嚴肅地看著盛枝郁:「盛同學,你對我的誤解好像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啊?」
他看起來非常像滿腦子那些事兒的人嗎?
盛枝郁偏過頭看著他,似笑非笑:「畢竟被強制車/震過,有心理陰影。」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祁返的眼底閃過了一瞬心虛,微偏過臉時耳尖染了點紅。
「你的思想正經一點。」祁返小聲嘟噥了一句,然後轉過頭推開了車門,「快,下車了。」
盛枝郁看著他的背影失聲笑了一下,下車的時候再完整地看了一遍遊樂園的入口。
……其實不能完全說意外,也有那麼一絲絲的驚喜。
他沒去過遊樂園。
盛懿在的時候,一個月的工資只能勉強維持一家人的日常吃穿,有些時候到了月底還要東拼西湊才能把水電交齊。
遊樂園門票,他哥付不起。
偏偏遊樂園的門口,是盛枝郁讀書時回學校的必經之路。
盛懿每周五晚上去接他放學的時候,兄弟倆總會在遙遠的路口處遠遠眺望遊樂園的門口。
看每個入園的人臉上都是什麼類別的幸福。
後來他買得起門票了,可是他想像不出來沒有盛懿的自己會以什麼表情入園,所以從不再回想起當初那麼一丁點的艷羨。
回過頭,祁返已經站在跟前,朝他招了招手。
盛枝郁垂眼跟上。
現在的遊樂園基本上只需要條形碼或者電話號碼就能進入,但祁返還是要來了兩張紙質門票。
他遞了一張給盛枝郁,理所當然:「有點儀式感。」
盛枝郁視線垂下,輕笑:「就像你睡完都要在床伴的衣服上留下印記?」
看著祁返微微一頓的表情,盛枝郁不動聲色地斂下眼,轉身晃了晃門票。
「你可以開始考慮玩什麼了。」
遊樂園的項目無非那幾種,更何況遊客不少,他們壓根沒辦法全部玩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