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畢竟盛少將在一區的時候就是第一哨兵,現在想讓一支軍隊聽話不還是易如反掌?」
盛枝郁是不太了解那套場面話,但是善意還是惡意,還是偽裝成善意的惡意,他還是能聽明白的。
四個小組的任務進度紛紛亮了綠燈,他放下手,似笑非笑:「六十九隊有沒有改好,也不需要向你們匯報吧?」
跟前兩個人的臉色暗了一下,還想說話時,遠處完成任務的人已經漸次回來了。
不過三分鐘後,其中一人的隊伍已經集結完畢,他挑釁地看向盛枝郁:「這也不是多難的任務吧,怎么小哨兵都回來了,正規軍隊還沒集齊?」
盛枝郁沉著臉色沒有回答,明明他看到是袁羯的隊伍最先完成的,偏偏又是這三個人沒有歸隊。
隔壁的導師像是找准了落井下石的機會:「不會是盛少將年紀輕,這群刺頭不服……」
話音未落,盛枝郁就接到了求救通訊。
沒再和閒雜人等多說一句,他就做了個手勢,帶著回來的軍隊一起出發。
袁羯給的定位很準確,六十九隊趕到的時候,那隻巨型老鼠已經死在泥潭裡了,污穢和腐臭鋪滿天。
祁返和藪貓剛把兩個小哨兵背出來,就看到趕來的隊伍。
盛枝郁看了一眼就明白髮生了什麼,垂眼看著祁返。
祁返是從下往上看著他,視線逆光,一下沒看清他的表情。
正想解釋,盛枝郁已經一步上前,一把扣住了袁羯。
袁羯剛剛解決了那隻巨鼠,肩膀上還扛著昏過去的小哨兵,聽到腳步聲時下意識抬頭,還沒看清盛枝郁的臉就被人按住往前一拽。
小隊長的力氣比想像中要大得多,袁羯幾乎是被他憑空扔在地上。
磕傷的鈍痛漫過雙腿,他咬著牙。
草,不就是晚了一點歸隊嗎?至於發這麼大火……
嘶——
巨大的蛇息忽然從身後掃過,袁羯回頭看向盛枝郁,瞳孔一縮。
那隻他以為解決了的巨大老鼠此刻被貫穿成兩半,而一條巨大的蛇正從他的腹腔里鑽了出來。
現場的所有人里,唯有盛枝郁的臉上沒有意外,大腿上的槍被他迅速拔/出,對準蛇的雙眼就是開出兩槍。
在巨蟒嘶吼著進攻之際,他又抽出里後腰的匕首,正中七寸。
像是華麗的技巧展示,一片黑血從蛇身噴出,而他踩在屍骸之上,滴血不沾。
祁返站在離盛枝郁最近處,雙目一瞬不瞬地看著血簾之後的少年,只覺得胸口仿佛有一捧熱烈的火,以燃盡一切的架勢燎了起來。
「這是寄生感染源,外面的巨鼠是已被控制的宿主,所以儀器無法檢測出它活動跡象。」
盛枝郁像只輕敏的豹子,一躍而落:「這種東西攻擊性不強,但很狡猾,通常會用宿主假死騙敵人放鬆警惕,然後再偷襲。」
袁羯在看到巨鼠的時候就想起上一次任務的遺憾,而又急於救人,所以放鬆了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