藪貓被他忽然的改口唬住了,頓時打消了蹭車的念頭。
要他在路上一句話不說,那不得憋死他?
祁返看著他蔫下來的表情,眸底閃過一絲滿意,回頭的時候卻察覺到袁羯的表情。
領頭眼神略顯複雜,看了他一會兒,輕嘆了一口氣。
……這是看懂了?
祁返回以笑容,平靜地將剩下的營養液發出去。
回到裝甲車的時候,盛枝郁已經靠在駕駛座上閉目歇息,祁返正打算放輕動作不要驚擾到小隊長,才發現打不開車門。
他垂眸再次嘗試……才確信車門是上了鎖。
再抬頭,駕駛座上的人略抬眼皮,略帶嘲意地看著他。
祁返瞭然點點頭,放棄了小隊長本人,轉而走向那只在邊界上巡邏的豹豹。
黑豹工作的狀態和平時撒嬌賣萌的時候截然不同,認真嚴肅一絲不苟,漫步巡視在邊界上,威風凜凜。
祁返放輕腳步,本來在想會不會嚇它一跳,不過才剛剛靠近,黑豹就微微側過腦袋睨了他一眼。
「不愧是頂級哨兵,偵查力也是頂級的。」祁返由衷地誇讚。
黑豹對他的奉承並不在意,慵慢散淡地回頭看著漆黑的遠方。
祁返回頭掃了一眼車上仍在閉目休息的盛枝郁,正想悄聲靠近小黑豹,身側的手卻被藪貓拽住。
「七分你幹什麼?不是知道小隊長的精神體不好惹嗎?怎麼還湊上去呢?」藪貓不解地問道。
祁返微默,低聲解釋:「想近距離觀察一下高級哨兵的精神體。」
藪貓頓了頓,隨後擺出瞭然理解的表情。
「實不相瞞,我也覺得黑豹很帥。」他重新抬眸,「也許因為我和他都是同類型的哨兵,所以出於本能,我會對他又敬又畏。」
祁返心不在焉地笑笑。
心裡說的卻是你要真是敬畏,就不會惦記著別人的尾巴。
藪貓不知道他心裡所想,越看越心痒痒,偷偷瞄了一眼裝甲車:「你說,哨兵如果在休息的時候,他和精神體的感應會不會遲鈍一些?」
祁返眸色染涼,淡淡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我想湊近看看,就看看!」藪貓搓了搓手,「這次任務完成得好,我們估計就要重新回到一線了,到時候說不定就要換隊長了。」
雖然最開始並沒有那麼愉快,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盛枝郁是個什麼樣的人六十九的隊員心裡都有數。
他們都想和小隊長關係更好些。
祁返本想制止,但想到什麼,輕別過頭:「我提醒過你,高級哨兵是很兇悍的,」
「我知道,所以我就看看嘛……」藪貓說完,見他沒再阻攔,便大著膽子往前邁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