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什麼叫滿足?
見跟前的人仿佛僵住不會動了,盛枝郁輕嘆了一口氣,抬手解開了自己的作戰服。
祁返看著他脖頸處的扣子被解開,那片白皙細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倏然回神捉住了他的袖子。
他垂下眼:「小郁,雖然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但你不需要這樣。」
盛枝郁的動作因為袖子上的墜感而微微停頓了片刻,隨後又繼續:「哪怕是出於喜歡你的目的也不可以?」
砰。
又一顆炸彈。
祁返那道克制的線像是驟然被模糊了,他重新抬眼,低頭吻住了盛枝郁的唇。
那隻本來在慢吞吞解開衣扣的手被壓下,取而代之的是祁返更加急躁的動作。
唇舌交纏在一遍遍的生澀中進化為熟稔,糾纏也更為瀲灩。
因為上一頓飯是烤魚,盛枝郁還記得魚肉的鮮美,接吻的過程里不免有些比較。
……沒有魚肉那樣令他有食慾。
卻也很美味。
但美味慢慢失去了溫柔,轉變為兇悍,盛枝郁甚至有種錯覺,祁返想吃了他。
氧氣的逐漸缺失讓他有陣眩暈感,隨後不得不後撤躲避。
但祁返的手卻在這個時候精準無誤地落到他的後腰,在尾椎上側輕輕一拂。
盛枝郁瞬間軟了腰。
祁返摟住了他,微喘而性/感的氣息落到他的耳廓,低低啞啞:「不是你要的麼,怎麼受不住了?」
盛枝郁畢竟是個沒有戀愛經驗的新手,剛剛的主動其實沾了點挑釁意味。
他以為一切都和單挑一樣簡單,即便沒有經驗,但是在過招的時候總能反應過來閃退還是回擊。
更何況,祁返只是個嚮導,他還能應付不了一個嚮導?
……結果,完全是他想當然。
嚮導天生就會捕捉哨兵的情緒,知道怎樣的安撫能讓他們溫馴,知道怎麼樣的掠奪更顯得無害,盛枝郁的主導權就這麼一點點地被占了出去。
黑瞳里閃過慌亂和霧濛濛的羞怯,祁返終於得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情緒,內心裡的偏執蔓延出更深更濃的惡劣。
他知道盛枝郁後背敏感,便這麼一寸寸地揉著,勢要看他癱軟在自己的懷裡。
平日裡威風凜凜盛氣凌人的小隊長被他撫弄得軟乎,無知無覺地涉入了身後的河水之中。
他妄圖用微微低冷的水溫去換回一點意識,卻不知道水域才是祁返的主場。
祁返吻過他的鼻尖,頰面,最後在他唇邊輾轉,低聲誘哄:「貓貓,把尾巴放出來好不好?」
「不。」盛枝郁嗅到了陷阱的味道,不由地抬手攥住了祁返的衣角,嗓音啞得幾乎要勾醒祁返心裡的破壞欲。
……怎麼會這麼可愛。
盛枝郁卻不知道自己在他眼裡成了一副什麼樣的光景,只是依循本能:「你……這個時候,要拿我的尾巴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