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片刻之後,詭異的羞紅又覆上頰邊,盛枝鬱氣憤得一下把尾巴甩開,決定眼不見為淨。
……估計是沒想到自己的尾巴還能被那樣玩,清醒後回味有些羞惱。
可愛。
祁返收回外放的精神體,從水裡起身。
陣陣的漣漪輕響打破了盛枝郁獨處的氣氛,他回過頭,換上一貫的冷漠。
只可惜眼尾的紅還沒消。
祁返垂眼忍住笑意,一件件地穿好衣服,等盛枝郁徹底把情緒緩過來了才走到他身邊:「感覺怎麼樣?」
盛枝郁別過臉,淡淡地哼了一聲:「……不怎麼樣。」
祁返挑了下眉,順從地道:「嗯,是我考慮欠周,水裡還是太刺激了。」
盛枝郁知道他在說什麼,回頭瞪了他一眼:「閉嘴。」
有點惱了。
祁返決定不逗下去了。
其實他知道自己是有些得寸進尺,因為盛枝郁的一句「我可以滿足你的占有欲」便對他逞凶。
可是沒辦法,那句話的誘惑力太大。
「那你餓不餓,」祁返低聲道,「還要吃魚嗎?」
這個時候問他吃不吃……不就是在變著法子說他體力消耗得多嗎?
盛枝郁犬齒癢了一下,轉身撲到他的懷裡,把人按在了地上。
祁返完全沒有反抗,輕易地就躺在地上,甚至還張開手護著盛枝郁以免他進攻不穩。
但下一秒,盛枝郁卻趴在他的胸口閉上了眼睛。
「我困了,你當枕頭,不准動。」
蠻橫又驕縱的命令。
祁返卻全盤接受:「好,你睡。」
親近過後,嚮導的氣息好似更加柔和,盛枝郁靠在他身上的時候就能回憶起被安撫的極致愉悅。
他躺了一會兒,不高興地起身。
祁返依然不動,好耐心地用眼神詢問。
盛枝郁重新側躺在他的身側,背對著他,枕著他的手臂,冷聲:「你的心跳吵死了。」
嬌氣貓貓。
祁返低聲輕笑,隨後也貼到他的後背,另一隻手輕輕落到他的腰上搭著。
「嗯,我的錯。」他說,「可是在你身邊總是會跳快些,很難控制。」
盛枝鬱閉眼:「那你就學會控制。」
無理取鬧的要求,祁返輕笑著蹭了蹭他的頭髮。
「小郁,我好喜歡你。」
「……我聽見了。」
「喜歡你。」祁返又重複了一遍,才笑著合眼,「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