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傲嬌!」藪貓磨了磨牙,「別忘了他才十九歲,比我們都小!等我把他逮回來了,我要把他的貓尾巴薅禿!」
祁返:「……」
怎麼還在覬覦小隊長的尾巴。
偏偏藪貓這番純粹是為了發泄情緒的發言卻點燃了車裡所有隊員的情緒。
鬃狼跟著嚎了一聲:「薅禿尾巴!」
全車就跟著一起喊了句:「薅尾巴!」
祁返無聲輕笑。
看來小隊長只能自求多福了。
一天一夜的路程後,裝甲車的檢測報警器終於在行駛至一片荒漠的時候響了起來。
車上的所有隊員瞬間警惕。
祁返眼睛微眯,鋪開的精神域捕捉到一絲熟悉的精神力。
但不是盛枝郁,而是盛懿。
隨後,裝甲車忽然失衡,周遭的沙漠像是活了一般蜷動流沙。
「污染源在地底!」祁返瞬間帶上了防護面罩,「跳車!」
多次作戰經驗的累積讓其他隊員迅速跟上了祁返的腳步。
裝甲車很快被層層流沙掩蓋吞沒,隨後一隻巨大的污染源顯出原形。
如層層岩石交疊一般的粗糙的鱗片匯聚在污染源的背脊上,灼熱的日光烤制下閃爍著詭異的光,灰白色的瞳孔蔓延出喪屍般的死意,背脊上生長著一排尖銳的骨刺,橫亘在黃沙之上,竟然有一座城市那麼大。
「草。」藪貓好懸才落地,看著那隻引得地表震動的怪物:「這又是哪位軍長異變後的樣子啊?」
祁返險些沒忍住踹他的衝動:「……這就是單純的污染源。」
他之前還奇怪,在末世之後大環境的變化以及不適合絕大部份污染源生存,加上人類的撲殺和消滅,污染源應該日漸消失才是,為什麼還有那麼多污染源在不同地方爆發。
現在有答案了。
盛懿為了讓「催化劑」能派上用場,同時也在掌控著污染源的出現。
祁返迅速地觀察著巨蜥的動向,正在思索行動方案的時候,一道身影卻極快地從餘光里閃出。
是藪貓和蝙蝠,兩個人手裡都握著淨化器,在巨蜥還沒完全從流沙里脫出時瞄準了它的頭部。
砰!
淨化器分別打入了巨蜥的前爪和腰腹,激出了它尖銳的鳴聲。
蜂和鬃狼隨後接應,飛落的刀片瞄準了巨蜥的眼睛,腥綠色的粘液瞬間飛濺進沙堆里,而守在地面的其他隊員紛紛用凝化劑固住了流沙,將巨蜥穩穩鎖在原地。
——他們早就不是需要隊長安排才能行動的低級哨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