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懿那個混蛋做的嗎?
還是被這裡成片的污染源害死的?
盛懿又在哪?
無數個問題交疊堆落,藪貓正欲開口時,跟前的人卻忽然動了一下。
祁返低頭吻住了盛枝郁。
藪貓實在看不下去了,眼淚脫眶而出:「哥!小隊長他已經……」
話音未完,他就感覺自己腳邊被什麼纏繞了一下。
藪貓心跳都停了一拍,瞬間低頭,卻發現來的人不是污染源,而是……小黑豹!
小傢伙傲慢地用尾巴甩了甩他的腳踝,然後悄無聲息地走到祁返身後,一躍跳上他的肩膀。
奶聲奶氣的:「嗷~嗚~」
祁返微怔,隨後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落到頰邊。
他緩緩睜開眼,懷裡的盛枝郁就這麼看著他,唇面上還有淡淡的水光。
盛枝鬱氣息虛浮:「……算你及時。」
在他被「終末地」吞噬的最後一瞬,祁返及時找到了他。
看著面前的人像是徹底呆住了,盛枝郁本來還想嘲他兩句,兩顆眼淚卻倏然墜了下來,砸在他的頰邊。
隨後,祁返緊緊抱住了他,將臉埋在他的肩側。
……哭了,還哭得很厲害。
盛枝郁頓了頓,隨後有些生澀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哭什麼呢,任務完成了,怨靈已經被及時封鎖了……」
「誰讓你擅自去終末地的,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的精神體沒這麼特殊,根本找不到你?」
祁返的嗓音嘶啞沉鬱,沒有一絲他死而復生的喜悅,儘是失而復得的余驚。
肩頭一點點被徹底潤濕,盛枝郁看著遠處眼睛都快瞪下來的藪貓,第一次泛起了不太好意思的感覺。
終於反應過來……祁返好像,沒想起來快穿局的事情?
他的系統呢?
還在思索是哪裡除了差錯時,跟前的人小心翼翼地幫他把脖頸,四肢的鐐鏈拆了下來,隨後抱了起來。
盛枝郁輕輕抬頭,跟前的人除了眼尾微紅,似乎看不出任何哭過的樣子。
他垂眼低聲:「回去了。」
藪貓就在等他這句話,利落地離開玻璃房,卻在轉身的剎那,看到盛枝郁主動勾上了祁返的脖子。
又貼了一個吻。
「祁返,我愛你。」
盛枝郁摸了摸他發紅的眼尾,又輕笑了一聲:「這是第一次,也是意義完全不一樣的一次。」
祁返蹙著眉,神情有輕微的茫然。
「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情,回去要好好坦白。」盛枝郁卻不以為然,偏頭靠在他的胸膛里閉上眼睛,「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