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門後,六十九隊員們的十雙眼睛仿佛排排坐一般聚攏在門口。
盛枝郁感受到了投注而來的十一雙眼睛,唇邊的話慢慢咽了下去。
祁返腦海里還是剛剛接吻之後盛枝郁略顯迷亂誘人的表情,下意識地側身擋住了身後的人,嗓音冷厲:「出去。」
「好的,我在外面等你。」黑鴉極快地帶上了房門。
猝不及防窺探了不得了的畫面,又倉促匆忙地被隔絕視線的隊員們在原地,面面廝覷之後,藪貓先咳嗽了一聲。
「沒看見哈,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七嘴八舌的附和聲隨之響起:「對對,沒看見沒看見。」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重新打開。
眸色陰冷的祁返走出走廊,隨後將房門關緊,以駐守的姿態靠在門邊:「什麼事?」
黑鴉和他認識的時間是最長的,卻也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防備警惕的樣子,好似門後藏著的是他此生最寶貴最不容外人覬覦的珍貴財寶一般。
不就是盛枝郁麼?大家又不是沒見過,怎麼現在一副看都不讓看的架勢。
大家都被他的樣子震住沒來得及回應,祁返沉聲重複:「什麼事?」
「哦,沒什麼大事,就是過來看看盛枝郁醒了沒,還有總部對新建軍隊的安排。」黑鴉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
藪貓也跟著點頭:「回來都三天了,我們也很關心小隊長有沒有醒來。」
蝙蝠隨口插了一句:「對啊,大家都等著薅他的貓尾巴……」
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了嚮導冷厲的視線。
如有實質般碾了過來,讓人毛骨悚然。
蝙蝠瞬間反應過來,僵硬地把話題轉回去:「不,不摸了,我們就是來探病的。」
差、差點忘了祁返和小隊長是配偶這件事。
「既然他醒了,那麼就沒什麼大事了,我們先回去。」黑鴉抬手拍了拍蝙蝠的肩膀,阻開了祁返爆棚的占有欲,「對了,醫生剛剛也來過,說盛枝郁身體已經沒有問題,可以辦出院療養了。」
雖然這裡是首都總部,但是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還有低級哨兵們接受催化劑解藥,醫療資源比較緊張。
「嗯,我知道了。」祁返轉過身,「軍部那邊我是不會去接手的,其他的等我休假結束再說。」
黑鴉微頓,剛想說這不合適,祁返已經重新回到病房裡關上門。
蝙蝠長長鬆了一口氣:「剛剛祁返那個眼神,我還以為他要現場把我的精神域摧毀呢。」
鬃狼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才發現藪貓已經石化了。
藪貓:「……你才說那麼一句,祁返的反應就這麼大了,我想起我以前的瘋話,我覺得我已經是屍體了。」
章魚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沒關係,大不了晚上去頭兒碑前喝兩杯,讓頭兒在天上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