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返站在淋浴下,門口細微的響動傳來,他長睫微睜。
那隻壞心的小貓咪穿他的衣服的時候,他就猜到盛枝郁不會善罷甘休。
不給點教訓,貓是不會知道錯的。
祁返站在水流之下,故作沒有聽到盛枝郁輕手輕腳的貓步,慢慢仰著臉。
直到盛枝郁的手穿過水流落到他的腰側,祁返就一把將他扣住,隨後拽進了溫熱的水流之下。
盛枝郁沒想到這是陷阱,被他圈在懷裡,一時掙扎不開。
「來偷腥?」
祁返眯起眼睛,水流滑過他英俊的輪廓,漸漸攏出了一陣壓迫感。
盛枝郁眨眨眼,露出了笑容:「偷你,算偷腥嗎?」
隨後下一刻,他就被祁返吻住。
帶著溫熱水流的吻,好似比以往更加纏綿。
過後,祁返才咬牙切齒:「你要養身體,不能放肆。」
盛枝郁抬手環住了他的頸,順著水流貼合到他的胸膛上:「可是我想放肆,怎麼辦呢?」
水滴從眼睫滴落,沁入盛枝郁的髮絲,沾濕了他薄薄的耳朵。
祁返感覺自己的犬齒發癢:「一天也忍不了?」
盛枝郁卻還是沒有察覺到他危險的目光:「一刻也忍不了。」
他想到什麼,右手從祁返的頸側落下,輕輕觸過他的下頜,隨後鬼祟地下移了方向。
「這不是男朋友的責任麼?你是不是應該……」
話還沒說完,盛枝郁落到他腰側的手又被逮捕,隨後祁返並不客氣地將他調了個方向,壓在牆壁上。
盛枝郁頓了一下,下意識將雙手撐在牆壁上,失去主導的感覺讓他有種踏空的感覺:「祁……」
話音未落,就察覺到自己的後腰被他寬大溫熱的手撫住了。
那是貓科動物的敏/感/帶。
祁返俯身壓下,輕輕地咬住了他的貓耳朵:「男朋友,尾巴放出來。」
盛枝郁沒想到他這麼輕易地就扳回一城,回過頭想要反抗,卻在溫熱的水簾里看清了祁返眼底洶湧的浪。
那是隱忍已久,又被他一次次挑釁出來的惡果。
祁返順著輕輕劃了一下他的脊椎,那陣電流般酥麻的感覺瞬間竄上神經中樞。
盛枝郁的雙腳一下軟了,卻被祁返抬手固住了腰,重新撈了回來。
「怎麼了,認輸了麼,男朋友?」
他喑啞的笑音暈染在耳邊,一點一點慢悠悠地:「還記得上次我怎麼玩/你的尾巴麼?」
盛枝郁偏過頭,輕咬嘴唇想守住最後陣地,卻發現那根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纏上了祁返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