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盛枝郁喜歡的方式去陪伴。
如果小郁覺得某些事情不提起更好,那麼他就好好地和他戀愛,如果小郁更想保持距離,他也可以隨叫隨到。
「只要他不開口趕我走,那我就守在他身邊。」
冷部長摁了摁眉心,糾結萬分:「這樣的想法,小郁知道麼?」
「他不用知道。」
祁返垂下眼睫,看著遼闊的天空,和天空之下的人來人往:「普通人的人生里尚未一定會有一個走到終身的配偶,我為什麼要用愛的名義讓他賠上該有的人生。」
也許有一天盛枝郁會厭倦角色扮演的生活,想要回歸到眼前的人來人往中去。
屆時,他只希望盛枝郁能隨心所欲,而不是為了他瞻前顧後。
畢竟他是和薄禎一樣,是個無法脫離三千世界的人。
「算了,你們年輕人的戀愛方式我不懂,不過你已經打定主意了那我就不多說了。」冷部長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轉身,「回去吧,他們差不多也該到了。」
說著,她轉身離開了露台。
祁返將煙扔到一側的垃圾桶里,隨後似不太喜歡手上沾染的菸草味,回頭準備去洗手間。
卻在這個時候瞥見了長廊之外的盛枝郁。
夕陽的餘暉為他的身形勾出了淡淡的金邊,模糊了地上的人影。
盛枝郁定定地看著他,神色淡漠,平靜。
明明沒有情緒浮動,卻一下讓祁返的心臟發緊發悶。
他藏下碰過煙的手,彎眸走向他:「小郁,什麼時候來的?」
盛枝郁的視線下落,看到他輕藏在身後的手腕,淡淡開腔:「算你聽話,生病了不抽菸。」
祁返身後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輕蜷縮起來。
看到他玩煙,那麼就代表著他和冷部長的對話……
盛枝郁仰起臉,給了他回答:「我都聽到了,剛剛的對話。」
祁返的眸色暗沉下來,嗓音低淡:「是麼?」
良久的沉默之後,他聽到跟前的人低低一句:「抱歉。」
……抱歉。
所以到頭來,他等到的也只是一句拒絕嗎?
他輕挽唇角,剛想開口說不必,跟前的人卻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
隨後距離縮短,早上還品味過的唇又一次貼了上來。
大概是因為在走廊站了一會兒吹了點風,薄薄的唇瓣透著點涼意,連著盛枝郁的臉龐也有點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