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錯失了一次坦白的機會。
「知道了,我現在回去。」掛斷電話,盛枝郁回頭,看著他微淡的神色抬指輕輕壓住了他的唇角,揩去了上面沾染的血色。
「回家之後,什麼都要告訴我。」
祁返嘴唇微揚,在他的指尖抽離之前低頭親了一下。
「嗯,都告訴你。」
楚頌、沈梟和冷部長已經在包廂里坐著,盛枝郁和祁返錯開了進門的時間,他先進來坐下,沒多久祁返才入座。
圓桌就五個位置,祁返和盛枝郁理所當然地坐到一起。
他們本是不想讓上司們誤會,所以保持沉默,但剛入座沈梟就開口:「這層好像就一處洗手間,你們沒碰上嗎?」
祁返垂著眼,刻意沒有回頭看坐在身側的盛枝郁:「……沒。」
表面上裝得平靜沉穩,實際上剛坐下沒多久,手就伸到隔壁輕輕碰了碰盛枝郁的腿。
盛枝郁懷疑這人是不是有點輕微的分離焦慮,左手輕抬上桌子撐著臉,右手悄無聲息地垂落,捉住他使壞的指尖。
許是在露台上吹了會兒風,祁返的體溫好像降下去了,掌心只剩乾燥和柔軟。
這人安靜了一會兒,又悄悄地勾開了他的指尖,換成十指交扣的方式和他握著。
期間沈梟還回頭問了一下他的身體情況,祁返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一邊握著盛枝郁,一邊平靜地和自己的上司聊天。
還要一心兩用地用食指在他的手背上玩猜字謎。
盛枝郁一開始沒有發現,只以為他是閒著又動了歪心思。
直到祁返在他手上畫了個問號。
盛枝郁接過了楚頌給他端來的茶杯,隨後才回頭裝作不經意般用眼神詢問。
祁返凝眸笑了一下,指尖重新點了點他的手背。
意思是他要重新寫了,讓盛枝郁注意。
盛枝郁輕吹了吹溫熱的茶麵,在腦海里跟著他的一筆一划去搭建漢字。
出來得突然
忘記問你
中午
舒服嗎?
「咳。」
很輕的嗆聲,引得桌上另外三道視線落了過來。
盛枝郁立刻鬆開了祁返的手,去摸桌上的餐巾紙。
但只是摸上邊角,身側的罪魁禍首就朝他遞來一片紙巾。
祁返目光關切:「茶水有點燙,喝慢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