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郁眨了眨眼。
「它,」祁返伸手戳了戳小黑貓的腦門,低聲,「很像你的精神體,你不覺得嗎?」
「……」
盛枝郁覺得這話如果回到那個副本,小黑豹能瞬間變身對他齜牙。
因為像小黑豹,所以他會多一眼偏愛麼?
服務員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上菜的,看到桌子地下的小傢伙才啊了一聲:「它怎麼在你們這兒?」
「它?你見過?」祁返問。
「對,它是這條巷子那隻流浪大橘的崽,那隻大橘好像是頭胎,一窩四隻,就這小傢伙活了下來。」服務員說,「不過幾天前我就沒見那隻大橘了,不知道是跑去其他地方了還是……」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反正我經過貓窩的時候只看到它,後面買了個貓窩想把它拎回家,結果就一直沒看見了。」
在聽小貓咪身世的時候,祁返一直留意著自己男朋友的情緒。
「不過,找到它就好了。」服務員說,「你們不介意我把它帶回去吧?」
「不介意。」祁返笑著說。
姑娘抱著小貓咪向兩個人道了謝,就回員工休息室。
「好快哦。」祁返這才回頭,看著手上已經被吃空的貓條,「我本來還愁待會把它寄養在哪呢。」
盛枝郁手裡支著勺子,漫不經心地笑了下:「剛剛撿到,你就想那麼遠了?」
「是啊,」祁返抬手輕撐著臉,含笑看著跟前的人:「我致力於給每隻流浪小咪一個家。」
圍繞在心頭那點所謂的「起床氣」好似輕飄飄地散了,盛枝郁掀起眼皮,淡淡地和他對視著。
祁返只是在笑,不言不語。
好似在等著他坦白,但他明明什麼都知道。
盛枝郁把最後一口飯吃完,才擦了擦唇角,端起桌面的橙汁低聲。
「明明是你賴在我家,也好意思說。」
「嗯,沒辦法,你這隻小咪脾氣最壞,最需要花心思寵著。」
這人無理取鬧,盛枝郁抬眸想反駁時,他擱在桌子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祁返掃了一眼來電顯示,眸色微淡。
——李鋮。
那個人渣舅舅。
「這人只要打電話給我就是找我要錢,估計是找過來了。」
「那我吃完飯先回學校了。」盛枝郁說。
祁返雖然不太願意,但任務進度還是得推,他只好答應。
李鋮果然是來問他要錢的。
昨天晚上那個飯局之後,他壓根沒管陳書意的死活,只顧著和工友打牌,三兩把之後就把工資輸得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