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返毫不客氣地低頭咬了一下。
「嘶……屬狗的?」盛枝郁抬手抵住了他的下巴。
祁返低聲輕笑,齒關微松,變為輕輕的吻。
沒有說話,沒有回應,也沒有收斂。
盛枝郁身上還有一點薄汗,又在廢工廠里轉了一圈,到底是不怎麼幹淨的,他伸手想把身後的人推開:「別親了。」
祁返卻出乎意料地蠻橫,扣住了他反抗的手腕,將人輕帶到自己的書桌邊,另一隻手在盛枝郁鬆懈期間就探入了他校服的衣擺中。
即便已經很親密,但他每次撫過側腰,盛枝郁總會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
「祁返……」他微微仰頭,克制著嗓音。
「嗯。」身後的人這才徐徐停頓,濃郁的眼睫緩緩抬起來,「又去找陳書意了?」
盛枝郁被他摸得氣息有點喘,不上不下地扶著一旁的柜子,輕聲:「你的身份是不是要暴露了?」
「如果薛紀然這都沒發現,那我就只能把鑑定報告送他手上了。」
這段時間他有意無意地給薛紀然留了線索,只要他動動腦子串聯起來,事情的真相很容易被發現。
祁返說到這裡,垂下眼,可憐兮兮地靠在盛枝郁的肩側,「如果我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少爺了,班長你還愛我嗎?」
盛枝郁眉梢輕挑,知道這人是戲癮又犯了。
他輕轉過身,面對面地看著跟前的人,抬手輕挑起祁返的下巴:「沒錢了?」
祁返眨眨眼,小幅度地點點頭。
「你知道像我這樣的男人一向很物質的。」盛枝郁眼神垂攏,露出一絲薄情寡義,「沒有物質的感情是走不遠的。」
「我打工掙錢養你。」祁返抬手摸著他的手腕,苦情地挽留,「我會努力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盛枝郁別過臉,有些繃不住。
祁返琥珀色的眸微微偏轉,微涼的指尖滑入他的掌心,順著指縫撐開扣住,開口:「枝郁哥,俺是農村嘞,家裡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唯一有的就是一顆真心,你善良聰明人見人愛,俺老稀罕你了,俺親手插的秧挖的紅薯都知道俺稀罕你……」
這人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在鄉村副本里呆過,腔調模仿得惟妙惟肖,盛枝郁忍不住笑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好好好,我也稀罕你,你別說了。」
插秧和紅薯都拿出來當見證了,下一秒是不是家裡的老黃牛和大白鵝也要出來排個序?
祁返見他笑了,才好似安下心來,低頭靠近:「回來我看你臉色那麼淡,還以為你生氣了。」
盛枝郁頓了一下,視線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不是為了任務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