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這支鋼筆的原因……主要是他和我爸留下的那支有點像。」祁返說著,輕輕打開了筆蓋,「路過的時候一時興起,就買下來了。」
祁返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但他們留下來的東西,快穿局還是一一交還給他。
而那隻古舊的鋼筆,是他父親的唯一遺物。
聽說他生前是個小說家,遇到了什麼都喜歡留下手稿,所以習慣性隨身攜帶一支鋼筆。
可惜後來到祁返手裡的時候,那隻鋼筆已經壞了。
這是祁返在坦白之後,第一次提起父母的事情。
盛枝郁愣了一下,低頭看著眼前的鋼筆。
他不太懂這方面的東西,但光是看也能感覺到這支筆的工藝很精湛。
是父母遺留的東西啊。
「雖然知道只是湊巧有點像,還是忍不住買下來了……價格比我想像中的要高,讓系統幫了個忙。」祁返屈膝坐在盛枝郁身邊,輕側過臉,「你說,我是不是挺幼稚的?」
琥珀色的眼睛雖然帶著笑意,但盛枝郁卻敏銳地察覺到他此刻的表情和平時不太一樣。
多了些輕柔,還有一絲……說不出來的孩子氣。
盛枝郁猶豫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掌心已經落到他的發頂。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停住了動作,沉默的空氣中唯有視線還在對望。
盛枝郁有點後悔,但轉念一想摸都摸了,乾脆薅到底。
反正這是他男朋友,他想做什麼都可以。
祁返感受著那輕柔的摸摸頭一下變得粗暴,忍不住失笑:「又沒人說你,怎麼一下惱羞成怒了。」
「沒有惱羞成怒。」盛枝郁乾脆把另一隻手也用上,「我的摸頭一向是這種風格。」
祁返笑著往後輕仰,不動聲色地扶住小郁的腰,將人帶到懷裡。
盛枝郁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他帶到微冷的地板上了。
祁返的頭髮被他揉得蓬鬆凌亂,微微蓋落到那雙湛澈的眸前,像是帶著什麼魔力。
讓人失神的一瞬就陷了進去。
「好。」祁返的手輕輕落到他的後頸,慢慢將人按到自己的懷裡,撫過他的後背,「以後多這麼摸摸我吧。」
這次的撒嬌和以往截然不同。
盛枝郁甚至是反應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這是撒嬌。
心臟的某一處好像在剛剛那個瞬間塌陷了一下,他抬起頭,親了親祁返的下巴。
「嗯,我會的。」
……
吃過晚飯,祁返收拾完碗筷之後,找了塊抹布在擦桌子。
只是簡單的動作,盛枝郁的視線卻驀地落到他的手上,隨著他擦桌子的動作搖晃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