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梟和祁返則不一樣。
盛枝垂下眼,安靜地站在沈梟旁邊。
沈梟說:「我去部長那問過,你的積分沒有扣除,復職後再努努力就能完成合同……但祁返不同,他這輩子是離不開快穿局的。」
「我知道。」盛枝郁說,「我會陪著他的。」
沈梟頓了一下,意外地看著盛枝郁。
片刻後,他又笑了:「那是我多慮了。剛剛在餐桌上,你們組長把話搶了,現在說有點蹭他話的嫌疑,不過……」
沈梟看著他:「祁返他也談了個不錯的男朋友,所以我也放心把他交出去了。」
盛枝郁故作冷靜地嗯了一聲,以為自己的表情還是和以往一樣沉靜自持,結果沈梟走後,他抬頭,才從眼前的玻璃上看到自己發紅的臉頰。
……原來見家長是這種心情啊。
「耳朵怎麼那麼紅。」祁返的聲音就是這個時候從身後傳來,低低啞啞的,「我組長和你說什麼了?」
盛枝郁下意識打開水流,把自己手上的泡沫沖乾淨。
「沒,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把你聊成蘋果?」祁返側身靠在一旁的料理台上,眯著眼睛打量他。
盛枝郁頓了一會兒,難以置信:「你不會是在吃沈組長的醋吧?」
他們甚至還不是上下屬關係,頂多算個同事。
祁返哼了哼:「我不止吃他一個人的醋。剛剛吃飯的時候林蔚與夾菜,你幫他挽袖子,兩次,楚組長吃辣的,你給他遞紙巾,三次。」
「我還翻了鍋里的牛肉片五次呢,你要不要一起吃醋?」
「對哦。」祁返好像才反應過來,「那就乾脆把娃娃菜,蝦丸,土豆,海帶苗……」
見他真的數起來了,盛枝郁忍不住低笑:「你好幼稚啊。」
祁返看了他一會兒,略一咬唇,低頭抱住了他。
「那怎麼辦呢……」他蹭了蹭盛枝郁的臉,「我想和你親熱有錯嗎?他們都來妨礙我。」
明明剛剛在桌上那麼遊刃有餘,結果現在卻那麼孩子氣。
盛枝郁還蠻喜歡這個反差的。
他抬起還沾有水珠的手,悄然落到祁返的肩膀上,微微湊近。
「那……要不要親親?」盛枝郁說,「就假裝我們在洗碗。」
祁返早就在等他投懷送抱,小郁的手落到肩膀上時,他就反應極快地環住了盛枝郁的腰,將他抱到料理台上。
「嗯,那我把水聲打開。」他隨手壓下了洗碗池裡的水流。
盛枝郁蝶翼般的眼睫輕顫了一下,在祁返的唇迎上來時,他又偏過頭。
「等……等等。」盛枝郁伸手壓住了祁返的唇,視線迴避,「忘記今晚吃的是火鍋了。」
火鍋味道很重。
「不怕。」祁返悄悄壓下他的腕骨,在他耳邊低聲,「我過來之前喝了橙汁。」
男朋友太過纏人,即便盛枝郁有些不情願,但也還是被他迷得半推半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