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返眉梢微挑,很不客氣地想順著他延長這個吻——直到盛枝郁的舌尖輕舔了一下他的上顎。
祁返的氣息一下就沉了下來。
偏偏這個時候,給了他甜頭的人卻欲擒故縱般往後退。
「好累啊。」盛枝郁靠在微冷的鏡子前,足尖慢慢上抬,踩在祁返的膝蓋上,「也好熱啊。」
一顆水珠順著祁返的下頜線滾到喉結,隨後隱入鎖骨。
他垂下視線,看著那隻雪白如瓷的足尖踩在他的身上,然後悠閒從容地輕輕搖晃……
「呵。」祁返很輕地低笑,湊過去近距離地看著他,「那麼累,我幫你按下?」
他這一刻才知道,原來黑色也能夠這麼蠱惑。
正如盛枝郁這雙眼睛。
明明在惡作劇,他卻能揉出純淨天然的眼神,好似完全不知道,動作也只是不經意。
可是卻一寸寸地試探,一次次地放肆。
祁返握住他細瘦而白皙的手,輕輕幫他揉著手臂,神情十分認真尋常,絲毫坐懷不亂。
要不是盛枝郁確確實實地踩住了,他還以為這個人是真的那麼一心一意地幫他紓解疲累。
這人在裝……
盛枝郁也不著急,輕闔著眼睛懶散地享受著。
直到耳垂被祁返悄無聲息地輕輕咬住,他才睜開眼。
「之前就想說了……」祁返的胸口貼了上來,心跳聲在潺潺水聲中格外清晰,「感覺你的身體好漂亮。」
「因為以前是當模特。」盛枝郁低聲,「所以有專門護理過。」
他做什麼都很敬業,所以經紀人給他提到的,他都有好好去注意。
「這麼看,那不是便宜我了?」祁返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我得到了小蛋糕一樣的男朋友。」
他溫度略高的掌心順著這句輕柔的話落到盛枝郁的髖骨,略微用力地固定住。
盛枝郁眼底爍過一瞬瀲灩的笑意,抬手輕輕摸住祁返的側臉,拇指的指肚壓在他高挺的鼻樑上,輕輕點住。
「還不可以哦。」
忽如其來的,上位者一般掌控和支配的命令。
祁返只覺得自己跳痛了一下。
「什麼?」他眯著眼睛問,「嗯?」
「我說,」盛枝郁低頭,視線從他的鼻尖遊走到他的唇瓣,指腹壓在他的下唇上,嗓音帶了一絲絲的冷漠,「現在還不行。」
祁返笑了,濕熱的氣息落在他的身上,將他鎖骨的那一片微微燙紅。
「小郁,你要……玩這個?」說話的間隙,唇好像落到盛枝郁的脖子上,卻又沒有。
